飛鷹微微一笑,回應道:“和洪興的兄弟們在一起,真的很開心。
如果不是你,添哥,洪興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其實……我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,只是這件事會耗費你太多精力,現在還不方便說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越聊越深。
酒意微醺時敞開心扉,正是釋放內心壓力的最佳時刻。
而飛鷹身上隱藏的祕密,遠比表面看到的更多,但她並未主動提起。
蘇景添也極有分寸,始終未加追問。
對於飛鷹所求之事,他只在心中默記:待洪興局勢徹底穩固,若能施以援手,他定不會袖手旁觀。
就在此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。
起初二人並未在意,但隨着聲音愈演愈烈,交談也隨之中斷。
突然,房間的門被猛烈地敲響,蘇景添與飛鷹對視一眼,目光齊齊落在門上。
敲擊聲越來越急促,飛鷹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下來。
“誰啊!大半夜的擾人清夢!”她怒氣衝衝地朝門口吼道。
話音未落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整扇門被狠狠踹開,幾名混混破門而入,嘴裏不停咒罵,手裏還攥着幾張紙片模樣的東西,進來後便對着兩人面容比對查看。
蘇景添和飛鷹幾乎瞬間反應過來,身形一閃,直接撲上前去,一記重拳將最前面那人擊倒在地。
“就是他們!快傳消息!”後面的混混見狀大喊,隨即掉頭就跑,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此時,兩人徹底清醒,心裏已然明瞭——這夥人必是李凱派來的。
事態驟然嚴峻,原本計劃明日睡到日上三竿,再搭航班返回濠江,兩天後還要參加開業儀式。
這場典禮對洪興而言意義重大,眼下卻被景城的地頭幫派盯上,可謂雪上加霜。
在這人生地疏之地,他們舉目無親,強龍難壓地頭蛇的道理,蘇景添心知肚明。
更何況,僅憑二人之力,想要抗衡雙子黨這種盤踞本地多年的勢力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哪怕此刻有三個蘇景添聯手,一旦暴露行蹤,結局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。
所幸兩人尚未喝得酩酊大醉,酒勁纔剛上頭,意識尚算清晰,否則今夜恐怕難逃厄運。
他們迅速衝出房門,試圖追擊那幾名報信的成員。
即便無法一舉殲滅對方,也必須儘快撤離,擺脫追蹤。
飛鷹邊走邊罵:“真是怕甚麼來甚麼!添哥,你是不是天生招災?走到哪兒都能惹上麻煩?”
蘇景添聞言火冒三丈:“閉嘴吧你!我還嫌煩呢,每次跟你出門就沒好事,上次坐飛機去鷹醬出狀況,落地又碰上一堆破事,現在連喝個酒都不安生。”
“我還沒說你晦氣呢,你倒先說我?”
飛鷹頓時不悅。
可轉念一想,當初若不是蘇景添出手相救,自己早就在鷹醬的酒吧裏被人弄死了,哪還有後來的風光日子?
正欲反駁,蘇景添搶先開口:“別扯沒用的了,趕緊處理眼前這些人!要是等更多敵人圍過來,咱們連罵人的機會都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