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一聲清脆的響動劃破空氣,李肆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甩在殺手洋臉上。
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,殺手洋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一個曾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低級殺手,竟敢在這個時候動手打他。
他猛地抬起頭,雙眼充血,死死盯着李肆,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:“你敢打我?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!要是我現在能動,我立刻就能讓你橫着出去!”
此刻的他,像是被當衆抽了一巴掌的不僅是臉,更是尊嚴。
那種感覺,就像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小弟突然翻臉,毫不留情地給了自己一耳光,羞辱至極。
儘管怒火中燒,但他清楚,自己根本無力還擊。
光是站在一旁的蘇景添,就足以讓他毫無勝算。
哪怕他的手臂完好無損、狀態處於巔峯,也遠遠不是蘇景添的對手。
連S級的殺手都在對方面前毫無招架之力,更別說現在的他了。
李肆冷笑地看着他,語氣淡漠:“你現在還挺神氣?同樣是任務失敗的人,你憑甚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?我勸你識相點,乖乖交出武器,或許蘇老闆還能給你留條活路。
否則,到最後誰都難堪。”
這話冰冷如刀,讓殺手洋微微一怔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李肆——那個曾經被打不還手、罵不還口的懦弱角色,竟然在短短几天內變得如此強硬陌生,彷彿換了一個人。
蘇景添站在原地,神情淡然,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他對眼前的一切並未表態,只是靜靜觀察。
李肆那一巴掌,那些話,全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他需要的是兩人之間的對話,是情緒的碰撞。
只有這樣,才能看出李肆是否真心歸順,又或者他們之間還藏着甚麼不可告人的過往。
而從目前的情形來看,兩人積怨頗深,矛盾根源正是他們口中反覆提及的“任務失敗”。
蘇景添依舊沉默,靜觀其變。
片刻後,殺手洋緩緩開口,語氣帶着不屑:“不得不承認,你還真是挑對了主子,這條狗總算找了個好主人。”
李肆眼神微斂,目光如刃:“原來A級殺手就是這個水準?錯了還不認?既然踏進了這條路,就得接受後果,沒人會永遠給你兜底。”
說完,他往後退了一步,穩穩站到了蘇景添身後,姿態分明。
這時,蘇景添才淡淡開口:“剛纔李肆說的,你也聽清楚了。
現在還有機會,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,我可以考慮讓你活着走出去。”
殺手洋眯起眼睛,冷笑着回應:“別以爲贏了我,就有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。
我可不是那些爲了苟活連尊嚴都不要的廢物。
你們這兒有個跪着的狗就夠了。”
“別以爲我們這些A級殺手,還有那些S級的頂尖人物好對付。
你最好別小看我們,我們的經歷和普通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——我現在勸你,省點力氣吧!”
殺手洋話音未落,蘇景添便笑了起來,笑聲低沉卻帶着譏諷:“呵……讓我瞧瞧你到底有甚麼特別的本事?你一張嘴就說別人是狗?那你又算甚麼東西?現在少了一條胳膊,就算我放你回去,你能在這幫競爭者裏活下來嗎?”
“恐怕到時候,連狗都不如。
喫不飽、睡不安穩,整天提心吊膽怕被人幹掉——這種日子,真是你想要的?”他頓了頓,嘴角微揚,“如果你真這麼想,我不介意讓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