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她也被纏入苦鬥之中,難以脫身。
相較之下,飛龍則佔據了明顯上風。
在他的猛攻之下,對手節節敗退,敗象已現。
而他也注意到了飛鷹岌岌可危的處境,手中攻勢更加凌厲,毫不留情地朝眼前殺手壓去。
“鐺——!”
又是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,在辦公室內迴盪開來。
緊接着,“哐啷”一聲,一件兵器墜地。
是飛鷹的武器!
只見他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摔坐在地,臉色煞白,滿是驚懼。
右手死死攥着左手虎口,那裏火辣辣地疼,幾乎失去了知覺。
他瞪大雙眼,死死盯着前方的洋哥,眼中寫滿了不敢置信。
而洋哥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,步步逼近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,刀刃幾乎已經觸到飛鷹的脖頸。
千鈞一髮之際,飛鷹的精神瞬間繃到極限,瞳孔收縮,目光牢牢鎖定那晃動的刀尖。
就在生死一線間,他體內潛能驟然爆發,猛地向後仰身翻滾,險之又險地躲過致命一擊。
洋哥卻不給他絲毫喘息之機,立即再次撲上。
飛鷹顧不得疼痛,翻身躍起,拔腿就跑。
這一刻,他不再掩飾恐懼,而是將速度提到極致,在辦公室內四處閃避,狼狽卻堅決地拖延着每一秒。
洋哥緊追不捨,腳步如影隨形,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。
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終於意識到:飛鷹從頭到尾,都不是爲了戰勝他,而是在耗時間。
想到這裏,他忽然止步,站在原地冷冷望着那個在房間中來回奔逃的身影。
飛鷹眼角餘光察覺到對方停下,心跳稍緩,這纔敢停下腳步,轉身站定,強作鎮定地望向洋哥。
“你在故意拖延時間?”洋哥冷笑一聲,語氣輕蔑。
飛鷹咧嘴一笑,毫不掩飾:“沒錯,老子就是在拖!等添哥把你們那個狙擊手收拾了,接下來就輪到你了。”
他抬頭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,嘴角揚起一抹譏諷:“看看現在幾點了?差不多了吧?等你們的人全折在這兒,你連跪地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。”
面對飛鷹的威脅,洋哥只是輕笑了一聲,隨即淡淡地反問:“你覺得,蘇景添真能拿下那傢伙?”
他臉上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誚,緊接着,嘴角勾出一個近乎陰冷的弧度。
那笑容不帶溫度,看得飛鷹心頭一緊,彷彿寒風從脊背竄上來。
洋哥站在原地未動分毫,可僅僅這樣,就讓飛鷹心裏壓上了一塊巨石,沉得喘不過氣。
此刻,儘管洋哥並未直接出手,房間內廝殺仍在繼續。
飛龍那邊的戰局已近終結,其餘人仍在纏鬥。
洋哥目光一掃,立刻察覺到飛龍的處境即將崩潰,當即身形一閃,迅速朝己方陷入困境的同伴靠攏。
他的動作快得驚人,速度快到讓飛鷹瞳孔微縮——這根本不是普通A級殺手能擁有的反應與爆發力。
此刻的洋哥,恐怕已有資格角逐S級刺客的行列。
飛龍眼角餘光捕捉到了洋哥的動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