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他已從腰間抽出一把利刃。
那刀比洋哥手中的短匕稍長,形制精巧,厚重卻不笨拙,介於砍刀與狹刃之間,揮動之際帶着撕裂空氣的鋒銳之勢。
若是被正面擊中,恐怕連防禦都來不及,便會被劈作兩截。
洋哥毫不遲疑,緊握匕首,目光如鷹隼般盯死對方。
沒有多餘動作,也沒有廢話,他猛然暴起,率先衝出!身後手下緊隨其後,如同猛獸撲食般殺向對面。
見狀,飛鷹立刻低喝:“頭兒歸我,其他人你們分了!我先拖住他,你們速戰速決,儘快來支援!”
命令剛落,洋哥的刃光已至眼前!
“鐺——!”
金屬相撞的刺耳鳴響炸開在辦公室內,尖銳得幾乎刺穿耳膜。
然而無人退縮,也無人分神。
每個人都清楚,這場戰鬥只有一方能站着走出去。
亞佔蜷縮在鐵柱之後,屏息靜氣,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。
耳邊傳來激烈的打鬥聲、兵刃交擊聲、悶哼與怒吼交織成一片。
他只能默默祈禱,希望飛鷹他們能撐住,能把洋哥徹底制服。
至於那個狙擊手……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第一輪碰撞過後,洋哥手中的匕首穩穩停在半空,未有絲毫晃動。
緊接着,他手臂一沉,刀鋒橫切而出,直逼飛鷹咽喉。
那寒光閃動的刃口貼着皮膚掠過,飛鷹只覺頸側一涼,心跳驟然加速,冷汗悄然滲出。
此時,飛鷹猛然矮身下蹲,洋哥的匕首幾乎是貼着他的髮梢掠了過去,凌厲的風聲擦過耳際,發出尖銳的呼嘯。
只要反應慢上半拍,恐怕他早已命喪當場。
飛鷹迅速向後連退數步,一邊喘息一邊用言語擾亂對方節奏。
儘管早有心理準備,飛鷹心中仍不免震撼。
先前他目睹洋哥與蘇景添交手時,已覺得此人手段狠辣,在A級殺手之中絕對算得上頂尖之列。
可面對蘇景添時,洋哥竟毫無招架之力,如同被徹底壓制的困獸。
而此刻親身體驗這場對決,飛鷹才真正體會到洋哥的恐怖實力——以自己現在的本事,根本不可能與之抗衡。
眼下唯一能做的,就是拼盡全力拖住他,哪怕只是勉強支撐片刻。
“添哥,我可是拿命在給你爭取時間!等這事了結,你可得好好記着這份情!”
話音未落,洋哥手中的匕首再度襲來,攻勢迅猛如電,逼得飛鷹心頭一緊,幾乎屏住了呼吸。
這一次的進攻角度刁鑽至極,想要格擋都極爲困難。
那刀鋒破空而至,直取咽喉,意圖一擊斃命,好儘快騰出手去對付其他人。
而現場剩下的,已是洋哥帶來的最後幾人。
若全軍覆沒於此,他回去後也無顏向組織交代。
另一邊,紅豆也在激戰中留意到了飛鷹的危局。
她的實力本與飛鷹不相上下,可在洋哥面前,兩人同樣毫無勝算。
她並非不想相助,而是受制於身上的舊傷,稍一發力便劇痛難忍,無法施展全力反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