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添沉聲開口:“先把它取下來,實在不行就拿去拍賣。
這種級別的藝術品一旦出手,必定轟動整個圈子,消息自然傳得快。
這樣一來,那些人想不來都難。”
他說完,站在一旁的亞佔默默點頭。
他沒有像阿賓那樣被價格震撼到失態,臉上依舊平靜如水,彷彿眼前這幅價值連城的畫作不過是一張舊報紙。
“這畫……是我們當年拼了命才弄回來的。”亞佔聲音低沉,“我和紅豆一起,遠赴巴黎,九死一生才把它帶回來。
可如今……物是人非。”
話音落下,他的神情忽然黯淡下來,眉宇間浮起一層揮之不去的哀意。
紅豆現在生死未卜,亞Joe更是杳無音信,恐怕早已葬身於三K黨的紀念堂之中,屍骨無存。
蘇景添明白他心中的痛,卻不知該如何安慰。
他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亞佔的肩。
亞佔抬眼看向他,兩人目光交匯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他知道蘇景添已經盡力,也知道有些事,人力無法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