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老闆,何必這麼急?飯還沒喫完呢,咱們慢慢喫,等菜上齊了,再一筆一筆清算,不好嗎?”
說着,蘇景添也放下了筷子,姿態從容,語氣卻透着冷意。
曾江這個舉動,徹底激怒了他。
原本這次行動雖有風險,但若曾江守信,給筆錢走人也未嘗不可。
可這傢伙不僅吞了酬金,還想殺人滅口,這就觸了蘇景添的底線。
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,曾江那副居高臨下、頤指氣使的態度,早就讓他心生厭惡。
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,蘇景添猛然拔出手槍,直指曾江。
“呵,蘇老闆,你面前可是防彈玻璃,不會不知道吧?別做無用功了,乖乖在這兒閉眼就行。
回頭我會給洪興一筆撫卹金,也會告訴他們你是怎麼‘英勇’犧牲的,讓他們留個念想,哈哈哈!”
曾江猖狂大笑,語氣輕蔑至極。
蘇景添面無表情地望着他,忽然嘴角輕輕一揚。
“誰說……我要打你?”
一句話出口,曾江的笑容瞬間凝固,眼神裏閃過一絲錯愕。
下一秒,蘇景添猛地轉身,抬手就是三槍——“砰!砰!砰!”
子彈精準射入對面機槍的槍管,緊接着傳來一聲悶響,機槍炸膛,伴隨着一聲慘叫,暗處的狙擊手應聲倒地。
曾江臉色驟變,顯然沒料到對方竟能以這種方式反制。
“怎麼樣啊,曾老闆?”蘇景添冷笑一聲,“還不打算出來領死?”
曾江咬牙切齒:“果然有兩下子,今天你的手段我都看在眼裏。
但我勸你到此爲止——我背後的人,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”
聲音低沉,卻掩不住那一絲顫抖。
蘇景添豈會理會這種虛張聲勢?他一步步朝前逼近,目光如刀。
若是輕易被幾句話嚇退,那他還叫甚麼蘇景添?
眼看蘇景添靠近,曾江終於露出了懼色,猛地從懷裏抽出一把AK,槍口直指蘇景添。
蘇景添眉頭微皺,卻仍冷笑着開口:“不愧是曾老闆,連這玩意兒都隨身帶着。”
話雖如此,腳步卻停了下來,兩人隔着玻璃對峙,空氣彷彿凝固。
就在這時,亞佔和飛鷹從艙外衝了進來,顯然是已解決了外面的戟柳。
見到機艙內的緊張局勢,兩人一時怔住。
“添哥,飛機上的人都被你收拾了?”飛鷹小心翼翼地問。
蘇景添點頭:“暫時解決,但還沒徹底搜查,你們去確認一下,小心點。”
兩人應聲而去,片刻後折返。
“添哥,沒人了,現在怎麼辦?”
他們齊齊望向蘇景添,眼角餘光冷冷掃過防彈玻璃後面色鐵青的曾江。
“你這老不死的,還敢耍心機?現在倒縮着腦袋當烏龜,不敢露面了是吧?添哥,咱們這會兒不就是甕中抓鱉嘛——不對,是甕中抓曾江!”
面對飛鷹的譏諷,曾江臉色鐵青,二話不說抄起手裏的AK朝着她就是一通掃射。
“砰砰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