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一番動作,爲的就是今天這一步棋,若是辦不成,之前一切努力都得打水漂。
話不多說,蘇景添從懷裏取出半張泛黃的地契,輕輕遞了過去。
曾江接過一看,眉頭微皺。
眼前這位洪興的頭面人物,平日裏只聽說他管着賭場、碼頭,從沒聽他提過對老物件有興趣。
這張殘破的紙片,莫非藏着甚麼祕密?他推了推眼鏡,語氣帶着幾分試探:“蘇老大,這是……?”
蘇景添笑了笑,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:“曾老闆,實不相瞞,我地盤上有棟老屋,年久失修,早想脫手。
可偏偏地契在早前幫派火併時被人撕了半張,如今只剩這點憑證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直視對方:“不過你們這一行的手藝,圈子裏早有耳聞。聽說連百年古畫都能復刻得連行家都看不出真假,區區一張地契,對你們來說應該不算難事。這事我誠意十足。”
說完,他彎腰從腳邊拎起一隻皮包,穩穩放在桌上。
曾江眼角一跳,臉上笑意更深。
這包的尺寸,差不多能裝下一個幼兒,沉甸甸擱在桌面上卻悄無聲息——裏頭除了現鈔還能有甚麼?少說得有幾十萬。
就憑半張廢紙換這麼一大比錢,簡直是送財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