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齙牙駒雙手被綁,一入海水便直沉下去,海面翻騰幾下,很快就沒了蹤影。
“這傢伙還真是狠,說跳就跳?”
“牛啊,真牛。”
“……”
阿賓站在岸邊,目光如刀般掃視着海面,生怕那人還有機會潛逃。
他回頭對兄弟們沉聲說道:“立刻展開搜查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”
有人望着洶湧的海浪,猶豫道:“賓哥,這風浪這麼大,他手上又沒個救生的東西,肯定撐不了多久,怕是早就沉進海底了,再找也沒用。”
旁邊幾人也紛紛點頭。
這麼大的海,除非他能像魚一樣呼吸,否則絕無生還可能。
“不管怎樣,必須找到人。”阿賓語氣堅定,“齙牙駒是咱們洪興的老對頭,這些年害死了多少兄弟。
要是連他的屍首都找不到,怎麼跟那些死去的弟兄交代?”
衆人沉默,隨即紛紛點頭。
沒錯,哪怕屍體沉入深海,也要撈出來。
這不僅是爲了了結恩怨,更是爲了給亡者一個說法。
午後,洪興賭檔的辦公室裏,蘇景添端起茶杯輕啜一口,目光落在邢堂兄弟遞來的清單上。
粗略一掃,昨晚的收穫驚人。
十幾處新地盤落入口袋,現金流水更是堆得嚇人,粗算下來,整整幾十億進了賬。
這筆數目,足以媲美某些大社團一整年的收入。
蘇景添嘴角微揚,昨夜的奔波總算值得。
他沉吟片刻,決定拿出兩成戰利品,作爲紅包分給所有兄弟。
消息一傳開,底下一片沸騰。
人人心裏樂開了花,這一分下來,少說也有幾萬落袋,頂得上幾個月工錢。
不少人暗自感慨:添哥,大氣!
賬單上並未提及濠江巴黎人酒店的估值,至今也仍未收到阿賓的消息,這讓蘇景添心裏隱隱有些不安。
那個齙牙駒向來奸詐,行事滴水不漏,他生怕阿賓遭遇甚麼不測。
正思忖間,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門一推開,阿賓走了進來,臉色灰暗,滿臉倦意。
見到他人安然無恙,蘇景添心頭一鬆,總算放下心來。
若再遲遲不見蹤影,他還真要派人四處打聽了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瞧你這模樣累得不輕。
那齙牙駒確實難纏,抓不到就算了,別把自己搭進去,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聽這話,阿賓心裏一陣暖意。
老大從不輕易表露關心,能說出這樣的話,已是難得的體恤。
他從懷裏掏出半張地契和一張銀行卡,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