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了。”
寶珠連忙擺手否認:“我現在纔回過味來,之前蒙羅說的那番話到底是甚麼意思。
我可沒想着故意引起添哥的注意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
珍珠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盯着她:“你要是沒這個心思,怎麼敢在添哥閉眼休息的時候,主動上前給他按摩?”
她纔不信寶珠是無心之舉。
“你瞎說甚麼呀!”
寶珠紅着臉反駁道:“我就是看他一臉疲憊,有點擔心,纔過去幫忙的。”
說着還瞪了珍珠一眼,彷彿在說:別把我想得太有心機。
“真的?”
珍珠狐疑地望着她,語氣中還是帶着幾分懷疑。
“當然是真的,你不信就算了。”
寶珠有些惱火地回了一句。
都解釋得這麼清楚了,還不信?那她也不想再說了。
“好啦好啦,我相信你啦。”
珍珠笑嘻嘻地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