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纔不過是在試探寶珠罷了,現在看她反應這麼真實,也就明白了,她說的應該不是假話。
“話說回來,剛纔按摩的時候,是甚麼感覺?”
珍珠眼睛一亮,充滿好奇地問道。
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,對甚麼新鮮事都感興趣。
“哎呀,這怎麼說呢……”
寶珠臉上泛起紅暈,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。
有些事做起來容易,說出口就太難爲情了。
“你就說嘛,咱們之間還用得着害羞?”
珍珠湊近她,眼神中滿是期待。
她是真的很好奇。
“不行不行,這怎麼說得出口。”
寶珠堅定地搖了搖頭,一臉堅決。
不管珍珠怎麼勸,她就是不鬆口。
最後乾脆閉上眼睛假裝睡覺,任憑珍珠在耳邊絮絮叨叨個不停。
看到她這副模樣,珍珠也明白,自己這次是沒指望撬開她的嘴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,刑堂和暗堂展開了大規模的內部排查。
短短時間內,就揪出了三十多名背叛洪興的人,這些人中,除了山田組的間諜之外,還包括來自澳島和三聯幫的滲透者。
“添哥,這些叛徒該怎麼處理?”
天養義走到蘇景添面前,神情嚴肅地請示。
牽涉人數太多,罪行也太重,他不敢擅自做主。
“先把他們關起來。”
蘇景添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今天是年關,不見血了。”
“等過完年,開個洪興內部大會,所有堂口的頭目都到場,公開處決他們。”
如果不是年節將至,蘇景添根本不會讓他們多活到第二天。
“明白了,添哥。”
阿義點頭答應。
“添哥,那山田組那邊怎麼辦?要不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?”
阿布在一旁開口問道。
至於澳島和三聯幫,倒是不奇怪。
洪興和澳島本就宿怨頗深,對方策反洪興成員,也在意料之中。
至於三聯幫,目前分爲兩派,一邊是雷復轟,另一邊是丁瑤。
這次被抓的大口蝦,正是丁瑤那邊的人,也是所有叛徒中職位最高的,是龍堂的一位高級頭目。
據他交代,是丁瑤親自出手,甚至與他有過私情,才讓他投靠過去。
對於這種事,蘇景添並不意外。
畢竟丁瑤和洪興向來是死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