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勇眉頭一皺,語氣不滿:“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氣,才讓蘇先生點頭接納你進洪興嗎?你現在告訴我,你不來?”
若是添哥回頭問起,他該怎麼交代?
說你看不上洪興,所以不願來?
那他常勇以後在洪興還怎麼立足?
“跟我沒關係。”
常忠搖頭,嘴角卻浮現出一絲笑意,像是看熱鬧一般。
“你還真不給面子是吧?”
常勇臉色不悅地盯着他。
在他看來,自己一番好意,見常忠日子過得不咋地,想帶他進洪興,好歹有個照應。
可人家偏偏不領情。
“又不是我答應的,憑甚麼怪我?”
常忠悠閒地靠在席子上,一臉輕鬆地說。
“既如此,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。”
常勇盯着他,語氣中已帶威脅。
“你想做甚麼?”
常忠聽出話中意味,立即坐直身子,目光警惕地盯着他。
“我記得,你還有幾個徒弟吧?你不答應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……”
常勇一臉勝券在握的神情,看着常忠。
你不是油鹽不進嗎?
那好,我就拿你徒弟開刀,看你還能不能坐得住?
“常勇,這事本與你我有關,何必牽連晚輩?”
常忠臉色一沉。
他清楚,常勇真有這個能力。
以洪興的勢力,珍珠、寶珠她們的行蹤,遲早會被找到。
“這話你可說錯了。”
常勇神色平靜,看着他:“是你一直強調,進了雙子門,就一輩子是雙子門的人。
既然是門下弟子,那我這個掌門就有權利和義務,處置他們。”
你不是講規矩嗎?
那咱們就講規矩。
按規矩,當年你把掌門之位交給我,那我便是雙子門掌門,自然有權處置門中弟子。
“你爲何非要逼我?”
常忠看着他,臉色愈發難看。
他自然明白,常勇此舉不過是爲了逼他就範,做自己不願做的事。
“唉……”
望着常忠一臉不甘的模樣,常勇輕輕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