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堅持原則,十多年了吧,你幫過多少人?我倒想聽聽。”
“我……”
常忠一時語塞。
這些年,他忙着躲藏,幾乎沒怎麼出手,連自己都過得緊巴巴的,又哪有餘力去幫助別人?
說實話,這些年他兜裏最多也就幾十塊。
能喫飽飯就不錯了,哪還談得上助人。
“你看。”
常勇早有預料,盯着常忠,語氣裏帶着譏諷:“這些年來,你從未伸出援手幫過任何人,又有何立場指責我?”
常忠聽罷,一時語塞,說不出一句話。
難道他能坦白,自己有心助人卻無力迴天?
這等話語,他實在難以啓齒。
“至少我未曾像你這般,背棄雙子門,投靠社團。”
思索片刻,常忠終於開口反駁。
“進了社團又能如何?”
常勇冷笑一聲,直視常忠:“你以爲雙子門是甚麼正義之士、高尚之徒?
論江湖地位,雙子門不過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,連社團都不如。”
這話倒也不假。
雙子門雖然名聲響亮,衆人皆稱“神偷”,但終究離不開一個“偷”字。
自古以來,地下世界裏,小偷便是最遭人唾棄的職業。
偷,不如盜;盜,不如搶。
常忠聽了,也陷入沉默。
即使心中不甘,想辯駁幾句,卻也無言以對。
他知道,常勇所言句句屬實。
“別扯那麼多,直說吧,你今天找我,到底有何企圖?”
他凝視着常勇,神情嚴肅地問。
如今的局面,他已經察覺,常勇早就掌握了自己的動向,而對方單獨前來,必有要事。
“我來,是誠心邀請你,一起加入洪興。”
常勇語氣認真,毫不掩飾。
他雖諷刺常忠,卻不意味着他不願拉他一把。
“洪興?”
常忠聞言,搖了搖頭:“道不同,不相爲謀。
你爲名利加入洪興,與我無關,我是絕不會加入的。”
若他只爲錢財,早便可投身其他組織。
但他沒有,寧願清苦度日,也不願違背本心。
“不感興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