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他的話,處長點了點頭。
老馬在警隊多年,功績不少,身體確實該注意,不能強求他帶病工作,否則自己這處長也太不近人情了。
“好吧,除了老馬,其他人有沒有人願意?”處長再次環視衆人。
“處長,實在不好意思,這幾天我小姨子要生孩子,實在抽不開身。”高級警司齊志明面露難色地說道。
“老齊,我記得你小姨子還沒結婚吧?怎麼就懷孕了?”一旁的老馬故意追問。
我靠!
齊志明臉色一沉。
我只是找個理由,怎麼還較真起來了?
還有你老馬,別以爲你裝病能騙過處長,我就看不穿你?
誰不知道大家都是操勞過度,醫生哪次不是建議休息?
“老齊,該不會……是你……”另一名總警司一臉驚訝地看着齊志明,話沒說完卻意味深長。
“咳咳,哪有的事!”老齊連忙擺手否認,臉上的表情卻掩飾不住地慌亂,活脫脫一副此地無銀的模樣。
處長見狀,只得嘆了口氣。
港島雖早已開放多元,但傳統觀念猶存,即便真如傳聞所言,也無可厚非。
也就是說,老齊既要顧及家裏,又要照顧小姨子,這任務確實沒法交給他。
而接下來,處長才真正見識到甚麼叫千奇百怪的推辭理由。
“我媽過幾天要辦壽宴……”
“我兒子要升學娶親……”
各種匪夷所思的理由接連不斷,簡直只有想不到,沒有他們說不出來的。
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個:
讓他們嘴上說要打擊洪興,沒問題。
可真要他們親自出馬去辦這件事?那可不行,第一個就退縮了。
鄭家的例子,就在眼前擺着。
萬一蘇景添發瘋,派人對付他們的家人怎麼辦?
雖然一般來說,社團不敢輕舉妄動。
可就怕萬一。
萬一真惹毛了警方,整個港島的警力都針對洪興,那洪興還怎麼混?
但這種事,誰又能打包票?
蘇景添從出道至今,哪一次不是以狠辣果決着稱?
萬一他哪天真發瘋,後果誰來承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