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……”
黃志耀話音剛落,會議室中便響起一片附和聲,各位警司、高級警司,甚至總警司也都紛紛開口。
彷彿不收拾洪興,絕不罷休。
“說得對。”
這時,處長輕輕拍了拍手,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這幾年洪興越來越放肆,尤其是蘇景添上位後,更是目中無人。
這一次,竟然將鄭家上下斬草除根。
而且,上面已經交代下來,必須給洪興一個教訓。”
最後一句話纔是真正的重點。
否則,他喫飽了撐着,纔會管這檔子事?
在他看來,這就是狗咬狗的事情罷了。
當年鄭家勢大的時候,可沒把他這個警務處長放在眼裏。
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
“處長說得對,必須狠狠打擊洪興。”
“要我說,不如趁這個機會,直接把洪興連根拔起。”
“洪興現在越來越不服管了,是該給他們點教訓。”
“特別是那個蘇景添,自從他掌權後,給我們惹了多少麻煩。”
在場的警司、高級警司、總警司等人,聽後情緒高漲,紛紛表態。
要是蘇景添此刻在場,恐怕他們一人一口唾沫,也能把他給淹死。
“很好。”
看到下屬們個個鬥志昂揚,處長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隨即問道:“大家這麼有幹勁,那這個對付洪興的任務,誰願意接?”
話音剛落,他目光掃向衆人。
他以爲接下來會是一番爭先恐後的場面。
然而,隨着他話音落下,原本喧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剛纔還羣情激昂喊着要收拾洪興的人,此刻卻都沉默了下來。
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,與剛剛的熱鬧形成強烈反差。
“怎麼?沒人願意接這個任務?”
處長眉頭一皺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。
剛纔一個個說得多好聽,恨不得把洪興連根拔起。
現在機會來了,反倒都啞火了。
“咳咳,處長。”
這時,一位總警司輕咳一聲,有些尷尬地開口:“處長,你也知道我老馬的性格,向來嫉惡如仇。
如果放在五年前——不,哪怕是一個月前,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接下這個任務。
可偏偏前兩天我去醫院檢查,醫生說我身體太累了,必須休息一陣子,所以……”
老馬一臉遺憾地望着處長,那表情彷彿在說:我要不是真的走不開,肯定第一個請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