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署長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芽子開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彙報。
她的表達能力確實不錯,一番講述之後,黃志耀彷彿親歷其境。
“鄭家,全被殺了……”黃志耀深吸一口氣。
“有沒有線索?知道是誰幹的嗎?”他轉頭看向芽子問道。
人已經死了,再去追責別的也沒用,眼下最緊要的是儘快破案。
拖得越久,他的處境就越危險。
“根據坊間傳言,似乎是洪興做的。”芽子思索片刻,低聲回答。
“洪興?蘇景添?”
黃志耀聽了這個名字,一時有些怔住。
甚麼時候,社團變得這麼有膽量了?
連港島的鄭家都敢動,說鏟就鏟了。
還有一個問題。
你蘇景添殺了鄭通,滅了鄭家,不該低調些嗎?
偏偏搞得這麼大張旗鼓,四處宣揚。
是真不怕警方抓到你們洪興的把柄,找到蘇景添下令的證據?
對方這樣幹,不只是爲了對付鄭家,更是赤裸裸地向警方示威。
兇手就在你們面前,可你們卻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“鈴鈴鈴……”
正想着,黃志耀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聽見鈴聲,黃志耀只能先把這些念頭壓下,伸手接起電話。
“喂?”
“立刻來總部開會。”
電話裏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,說完便掛斷了,只剩下嘟嘟的忙音。
“署長,是誰打來的?”芽子見黃志耀放下電話,臉色有些陰沉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是處長。”黃志耀嘆了口氣,神情嚴肅,“看來,鄭家出事這事兒,要鬧大了。”
原本他還想着,如果能壓得住,就儘量別插手。
洪興雖說不是甚麼乾淨的社團,但鄭家也未必有多清白。
鄭家那些子弟,幹過的骯髒勾當數不勝數,最後全靠着家族的背景和金錢,把這些事情輕輕掩蓋過去。
所以,哪怕他知道鄭家被滅門,也沒打算跟洪興過不去。
但現在不行了。
處長親自下令,雖然他還沒進會場,但他已經能猜到,肯定是爲了洪興的事。
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。
另外,密切留意洪興的動向,有甚麼情況立刻向我彙報。”黃志耀對芽子說道。
“是,署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