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無論如何,都不敢輕易翻臉。
“我只給你一天。”蘇景添盯着包友,伸出一根手指,語氣堅定。
“另外,鄭家是我們洪興滅的,他們的所有財產,理應由我來分配。”
“鄭家在濠江的所有利益,必須全部交給我,同時你們六大家族每家再讓出1%的股份,否則,我絕不會同意。”
這是他的底線。
按照江湖規矩,滅了鄭家之後,他們的一切自然歸屬洪興所有。
所以蘇景添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,並不過分。
“甚麼?”
包友愣了一下。
這條件也太狠了吧?
簡直是獅子大開口。
本來,要把鄭家的全部股份交給蘇景添和洪興,就已經讓他們難以接受。
現在竟然還要他們各自讓出1%的份額,簡直荒唐。
包友沒有當場發火,已經是極其剋制了。
“告辭。”
包友臉色陰沉地起身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蘇景添這個條件,連他都無法接受,更別說其他人了。
……
“哼,想跟我空手套白狼?”蘇景添望着包友離去的背影,冷哼一聲。
你們甚麼也不願意付出,就想讓我停掉賭船?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
要是他們六大家族合力幹掉了鄭家,再把鄭家的股份讓出來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鄭家被滅門的消息,不僅震動了江湖,在警方內部,也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……
“鄭家被人滅了?”黃志耀神色凝重地看向自己的下屬。
“是的,署長。”
芽子聽完,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說實在的,她剛聽到這個消息時,第一反應是懷疑。
鄭家是甚麼?
那是港島最古老的勢力之一。
他們在警界、政界的關係盤根錯節,勢力龐大。
而現在,居然有人告訴她,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家族,被人一夜之間團滅。
換了誰,能不震驚?
“詳細說說,到底甚麼情況?”黃志耀盯着芽子,沉聲問道。
鄭家出事,不是小事。
上頭肯定會打電話來問,如果他一問三不知,這官位恐怕就坐不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