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該擔心的是你那位心上人吧。”
高傲語氣平靜,眼神卻冷得嚇人。
他一直懷疑,那一夜,靳輕根本沒有換走高進的牌,才導致他慘敗,從此一落千丈。
看着高傲離去的背影,靳輕輕嘆一聲。
她心裏也在問:何必至此?
當年高進還是她父親的徒弟,可父親卻偏幫大師兄,打壓高進。
她那時年紀尚小,人微言輕,不敢開口。
但她始終想不通,同爲徒弟,爲何要厚此薄彼?
哪怕十年過去,一切仍未改變。
……
灣島,南臺幫。
“哥——”
蔣芸芸望着自家兄長,輕聲開口:“你真要參加洪崛辦的賭王賽?”
“怎麼?你也不贊成?”
蔣山河淡淡掃了她一眼。
“不管哥你做甚麼決定,我都會支持。
只是楊星那邊最近動作太多,我怕……”蔣芸芸眼中透着擔憂。
南臺幫內部早就暗流湧動。
以楊震、楊星父子爲首,表面恭敬,實則暗中拉攏人心。
尤其在蔣山河宣佈要參加洪崛主辦的賭王賽之後,幫中更是炸開了鍋。
衆所周知,雷公的死,至今仍被算在洪崛蘇景添頭上。
雖說南臺幫不是三聯團的人,但跟三聯團關係一直不錯。
如今龍頭大哥竟然要參加洪崛搞的賭王賽,幫中不少人心裏都不爽。
尤其是楊震、楊星,跳得最歡。
“別怕,他們翻不了天。”蔣山河冷笑一聲。
他對楊家父子向來不屑。
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動他們,就是想看看,他們能拉攏多少人。
有沒有人,敢跟他作對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蔣山河眼神一沉,“芸芸,我們南臺幫,從來不是三聯團的走狗。”
蔣芸芸聞言,心頭一震。
她陡然間,參透了大哥心裏盤算的事。
“我懂了,大哥。”
蔣芸芸心領神會地應了一聲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蔣山河聽罷,眼角微揚,略帶寬慰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