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臨到頭,整出這麼一出。
“怎麼回事?”蘇景添臉色一沉,“派人查過沒?”
他不在乎螃蟹會不會坐牢,他在乎的是自己的賭場,不能沒有高手坐鎮。
否則,隨便來個老千,都能從他這兒把錢贏走。
那他還不如開個慈善機構算了。
“等回去,我就派人去查。”阿飛立刻道。
“查清楚點。”蘇景添盯着他,語氣森然,“誰被打的?爲啥打?找到那人,讓他撤訴。
明白麼?”
這種打架鬥毆的事,只要對方願意撤訴,法院那邊一般也不會太深究。
頂多花點錢,擺平就是。
“是,添哥。”阿飛神情一凜,點頭應下。
“嗯?那邊吵甚麼?”就在這時,蘇景添正往前走,忽然發現不遠處一張賭桌邊圍了一圈人。
“過去看看。”
阿飛也不清楚狀況,便跟着蘇景添走了過去。
“莊家七點,閒家九點,閒家勝。”
荷官額頭冒汗,這一把已經是他連輸第七把了。
更糟的是,這七把全讓洪興贏了三千多萬。
他心裏直打鼓,生怕下一秒就被扔進海里餵魚。
“我靠,這人太猛了吧。”
“連贏七把,一把沒輸!”
“每次不是八點就是九點,這哥們簡直神了。”
“靠,下把說甚麼也得跟一手。”
圍觀的人羣低聲議論,目光中滿是羨慕與敬畏。
“添哥,要不要我安排人……”阿飛低聲問道。
再這麼贏下去,今天就真的要賠慘了。
“不必。”蘇景添一揮手,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我們這兒剛開張,不能太絕。”
新開的賭場,最缺的就是人氣。
要是贏錢的不給贏,誰還敢上這賭船來玩?
除非是錢多到燒得慌的傻子。
接下來的十分鐘,蘇景添親眼見識到了那年輕人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