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積臉色驟變。
錄像?
若是傳出去,那可是捅破天的大事。
“你確定?”阿積目光如刀,盯着常勇,冷冷道:“若是在耍我,後果你清楚。”
“自然。”常勇語氣平靜,神色未動,道:“若非確有其事,我也不會冒然前來。”
“好。”
阿積點頭,語氣一沉:“你在這兒等着,添哥不在這裏,我去請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常勇應聲。
“看好他,等我回來。”阿積對身旁手下吩咐了一句,轉身離去。
……
另一邊,蘇景添在賀天兒走後,便去了賭廳巡視。
一圈轉下來,心情頗佳。
各桌人頭攢動,熱火朝天。
“今日收益如何?”他問向身旁的阿飛。
“利潤大概佔營收的六成。”阿飛略一思索,答道。
六成,已是不低。
但若比起濠江那些老賭廳,那就不算甚麼了。
濠江那邊,一天下來,利潤能喫下八成半。
賭場的利潤有多驚人,由此可見一斑。
一個億能淨賺八千五百萬,這簡直比搶錢還來得乾脆。
甚至,搶錢都不一定有這麼穩、這麼狠。
“利潤怎麼這麼低?”蘇景添聞言,眉心微蹙。
“添哥,”阿飛苦笑一聲,攤手道,“沒法子,現在我們這邊沒個夠分量的荷官,也沒個壓得住場的高手,利潤自然就縮水了不少。”
一般來說,有靠山的賭場,你贏錢贏狠了,人家是不會放你走的。
就算是葡京那種老牌子、大場子,也照樣是這個規矩。
贏它一兩個億沒問題,但贏多了,後面自然有人出面收拾。
“你不是說,找了個叫螃蟹的亞洲快手?”蘇景添轉頭看向阿飛,語氣低沉,“人呢?”
“還有,拉斯維加斯的雷力,他怎麼說?答應沒答應?”
這兩個人,是阿飛當初承諾能請來的高手。
“雷力那邊還在考慮,還沒回我們話。”阿飛先搖了搖頭。
接着嘆口氣,道:“至於螃蟹……”
他頓了頓,神色略顯尷尬:
“本來他再過幾天就能出來,結果在裏頭跟人幹了一架,把人打成重傷,最近要開庭了,估計刑期又要加一年。”
說起這事,阿飛也是一肚子火。
原本已經談妥了,還派人進去親自溝通,對方也點頭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