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波心裏清楚,自己的外貌和清白,是她唯一能踏入豪門的機會。
“可他不也是天下集團的董事長嗎?”阿波露出潔白的牙齒,微笑着說道。
他是社團大哥沒錯,但同時也是董事長,不是嗎?
“算了,你自己決定吧。”芽子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對於阿波的選擇,她不再阻止,也不想再管了,反正也攔不住。
“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,就算你進了天下集團,也不代表你就能接近他,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”芽子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當然明白。”
阿波點點頭。
有錢人哪有那麼容易接近,更何況對方還是社團的頭目,甚麼樣的美女沒見過,想嫁進去更不容易。
但不去試試,又怎麼知道結果呢?
面對旁人異樣的目光,阿波從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甚麼可恥。
她只是想嫁得好一點,這也有錯嗎?
而在另一頭,剛回到洪興總部的蘇景添,並不知道有一個女人,或者說一個美女,正對他有所圖謀。
“阿飛。”
一回來,蘇景添就直接把阿飛叫了過來。
至於李傑,在處理完醫生的事情之後,便先行離開了。
“添哥。”
阿飛收到消息,立刻趕到了蘇景添面前。
“你以我的名義,邀請各幫派的負責人和龍頭,三天後晚上八點,在東悅府大酒樓喫飯。”蘇景添看着阿飛,神情嚴肅地說道。
東悅府大酒樓,不僅是在上次設局對付老貓等人的地方,實際上也是洪興新近開設的一家酒樓。
“明白,添哥。”
阿飛聽後,也沒有多問。
添哥不願說的事,他絕不會刨根問底,這點分寸他還是懂的。
“對了。”
蘇景添忽然又叫住阿飛。
“洪興現在手頭能動用的資金有多少?”蘇景添看着阿飛開口問道。
洪興名下的生意和資產,並非只屬於他一人,而是整個社團共有。
如今這些產業由阿飛一手管理,自然要問他才清楚。
“添哥,目前我們可調動的資金總共是十八億港紙。”阿飛毫不猶豫地回答道。
時間尚短,資金也僅限於此。
至於太子、韓賓等人留下的家產,蘇景添沒有納入洪興的名下,而是交還給了他們的家屬。
“十八億,差不多夠用了。”蘇景添思索片刻,望着阿飛說道。
按他的計劃來看,這筆錢雖然不算多,但也基本能滿足需求。
實在不夠的話,他還可以再補充一些。
“添哥,您打算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