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,蘇景添正在和東星以及倪家周旋,並且那晚他確實親自出手了。”
她頓了頓,表情嚴肅地說道:“所以可以確定,蘇景添當時並不具備動手的條件,因此不可能是他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芽子怔住了。
她原以爲終於找到了仇人,沒想到一番調查後,卻被告知不是他。
這……
“芽子,我不知道你跟蘇景添之間有甚麼深仇大恨,但事實真的不是他。”惠香看着芽子,緩緩搖頭。
時間地點都對得上,蘇景添根本不可能抽身去富貴丸。
而且那個時候,東星和倪家聯手壓迫他們東九龍,他哪有空閒去插手別的事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芽子聽了之後,苦笑了一下,輕聲道。
雖然她內心仍覺得是蘇景添,但她只能把這種感覺歸結爲自己因之前離島事件而心存怨念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,這一陣子查這些事,真的累壞了。”惠香伸了個懶腰,準備起身離開。
她決定好好休息幾天,彌補一下這段時間的辛勞。
“那我們就先散了吧,等有了新的線索再繼續。”芽子也站了起來。
這段時間,她也沒閒着。
東星和忠信義終究還是打起來了,不過規模都被控制在一定範圍內。
畢竟警方盯得很緊,上面也已經明確下令,不允許再出現像蘇景添那次對抗東星和倪家那樣的大規模衝突。
東星和忠信義也都識相,誰也不想被警方重點盯上。
所以每次鬥毆,雙方加起來人數也不過幾百人,但打得依舊十分激烈。
僅僅過了兩天,雙方傷亡總數便已突破三百人,當然大多都是輕傷或重傷,當場斃命的還不足百人。
見芽子和惠香都這樣表態,阿波也無話可說。
“對了,既然已經確認蘇景添不是那個人,那我要去天下集團應聘,你們應該不會攔我吧?”阿波忽然開口問道。
“你要去天下集團應聘?”
芽子聽後,眉頭立即皺了起來,盯着阿波看。
而惠香則沒有多問,畢竟過去只是有些接觸而已,談不上有多深的情誼。
“沒錯。”
阿波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如果真是蘇景添的話,哪怕她再衝動,也不可能主動靠上去。
但現在確定不是他,她就可以執行自己的計劃了。
“你還沒放棄這個念頭嗎?”芽子一臉頭疼地看着阿波,無奈地說道,“別忘了,蘇景添可是社團的大哥。”
對於阿波這個人,芽子實在不知該怎麼說纔好。
說她這個人吧,也挺講義氣,私生活也很乾淨,是個清白的人。
但就是有一點不好,總想着找個有錢人嫁了。
要不是因爲這個原因,她也不會這麼潔身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