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技術轉移的背後,是否隱藏着戰略意圖?必須徹查。”
生態環境部的代表則拿出了江辰調研時拍攝的照片:
“這是麒麟島現有的紅樹林和灘塗溼地。”
“這是項目規劃中的填海造陸範圍示意圖。”
“重疊率超過60%!”
“這裏是東亞—澳大利洲候鳥遷徙的關鍵中轉站,生態價值無法用金錢衡量!”
“大規模填海,生態災難幾乎是必然的!”
“部門的立場,源於其職責;觀點的分歧,源於視角的不同。協調的藝術,在於找到最大公約數,畫出最大同心圓。”
會場內,爭論越來越激烈。
商務部強調機遇。
工信部、安全部強調風險。
生態環境部強調底線。
各方各執一詞,互不相讓。
氣氛一度接近僵持。
這時,A省分管副省長忍不住插話,語氣帶着明顯的焦慮:
“各位領導,我們省爲了這個項目,前期投入了大量精力!”
“配套的基礎設施都已經開始規劃了!”
“如果項目卡在審查環節,之前的投入打了水漂不說,我們怎麼向全省人民交代?”
“不能因爲一些可能存在的、未來的風險,就否定了實實在在的發展機遇啊!”
他幾乎是在懇求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江辰身上。
等待他拍板。
是頂住壓力放行,還是基於風險叫停?
江辰沒有立即表態。
他輕輕敲了敲桌面,讓爭論暫停。
“大家說的都有道理。”
“商務部考慮開放大局,沒錯。”
“工信部、安全部關注技術安全和產業安全,應該。”
“生態環境部堅守生態底線,更是職責所在。”
“地方謀求發展,心情可以理解。”
他話鋒一轉。
“但是,我們能不能換一個思路?”
“不要簡單地二選一:要麼全部接受,要麼全盤否定。”
“高明的棋手,不會困死於局部的纏鬥,而是着眼於全局的勝負。有時候,以退爲進,是最好的進攻。”
他提出一個引導性問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