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語間,餘味尚存,遺憾已生。
楚雲舟亦端杯飲盡。酒液溫潤滑下,四肢微熱,氣海深處北神真氣悄然鼓盪,凝實一分——這份增益,竟不亞於吞納一名三流武者畢生所聚真氣。
白狐靈酒,果然非同凡響。
“此酒僅此一批。壽宴終了,每人還可再領兩滴。”羽王語氣不變,接着道,“不過,在開席之前,尚有一事相商。”
他頓了頓,視線緩緩掠過全場:“諸位,可曾聽聞——我羽家祖傳絕學重現江湖?”
“王爺所說,可是冰娘子手中那門大滅絕劍氣?”一人脫口而出。
“正是。”羽王頷首,“此功爲我羽氏先祖所創,內含通玄之機,直指先天,更藏宗師之鑰。早年失傳已久,幸得天意垂顧,重見於世。”
“只因冰娘子行蹤詭譎,小女綵衣追索多日,仍未奪回。”
“今日,請諸位助我取回此經。”
滿堂靜了一瞬。
衆人互視,眼底微動。
羽王竟主動邀人共奪祕籍?
此前劍氣現世,雖沸沸揚揚,但真正出手的,多是散修遊俠、小幫小派;各大宗門皆按兵不動——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羽王府勢大,誰願當出頭鳥?
可如今,羽王親口鬆口。
明搶,便成了正理。
只要搶到手,中途轉手、暗中謄錄、甚至當場毀跡……哪一樣做不得?
“王爺有命,豈敢不從!”
“飛仙劍派必傾力相助!”
“我青嶽門亦願效死力!”
應聲如潮,乾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