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公子若撕了約,背後宗門還能壓一壓;他許如飛若賴賬,怕是走不出這二樓門檻。
“勝負已定,請諸位依約交割。”
中年女子開口,聲音平直,無波無瀾。
人羣裏陸續有人上前。
有人從腰囊摸出薄冊,有人攤開素紙提筆疾書,字跡潦草卻不敢錯漏一字。
玄品四十八,地品兩,天品三十二,外加許如飛那本絕世。
許如飛走上前時,腳步沉得像踩着鐵板。
他沒看楚雲舟,只將一冊靛青封皮的祕籍擱在臺面,指尖頓了頓,又收回。
楚雲舟已踱至臺前。
“上一場,你贏了五十本。”中年女子報數,“玄品四十八,地品兩。”
“這一場,非我樓所設,祕籍全歸你所有。但見證、驗契、守場、存檔,共取三成。”
楚雲舟眉峯略壓:“三成?”
停了一息,點頭,“可以。不過——我要親手過一遍。”
他要翻每一頁。
一頁都不能少。
中年女子頷首:“隨少俠挑。若有些祕籍不合用,我樓願以寶藥、奇鐵、古方相換,絕不虧你。”
她目光掃過堆疊如小山的祕籍,眼底確有微光一閃。
三十多本天品,一本絕世——夠填滿小宗門藏經閣三層。
妙樓每日收賭注,一年到頭玄品佔九成,地品偶見,天品十年難遇一本。
重複的更多,十本里常有三四本同源同流。
真正能入譜庫的,十不存一。
楚雲舟已伸手。
指尖掠過封皮,翻開扉頁,合攏,再取下一本。
動作快而穩,不拖泥帶水。
靈在識海中運轉如輪:
“玄品,100分。”
“換。”
“玄品,100分。”
“換。”
……
“地品分。”
“換。”
……
“天品,分。”
“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