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上他,既可壓陣,也能應付突發變故。
“目標——金灣城,出發!”
楚雲舟一聲令下,二十八騎踏塵而行,聲勢如潮湧出南水城門。
金灣城緊鄰南水城,踞於南水河道一處深彎。
此刻滿城江湖人,茶樓酒肆、街角巷尾,全在嚼舌根子:
只因劍客隊剛在三天前擊潰橫行幫,風雷劍楚雲舟便已率隊浩蕩入城。
消息像風一樣刮遍全城。
“聽說沒?今早風雷劍楚雲舟帶劍客隊進了金灣城!”
“早聽到了!聽說連金灣分舵周邊幾條街的宅子,全被他們買下了——八成又要開天下武館!”
“準沒錯!可雙拳幫會坐視不管嗎?這武館來者不拒,招一個壯一分,遲早壓過他們!”
“管?哈……你忘了橫行幫怎麼栽的?同爲龍頭,橫行幫都倒了,雙拳幫敢伸頭?”
“對啊!劍客隊那股狠勁,雙拳幫真扛不住。再說人家只教人練武,不爭地盤——雙拳幫怕是隻能裝聾作啞。”
“正是這話!他們不敢攔,也不敢碰。”
……
街頭巷尾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人人都在揣測楚雲舟建館的意圖,更在掂量雙拳幫會不會出手。
而所有人的判斷,竟驚人地一致:
雙拳幫,絕不敢動天下武館半分。
還真讓他們說中了。
雙拳幫總堂,議事廳內。
幫主“鐵拳鎮河”端坐主位,兩旁肅立着幫中一衆元老骨幹。
“所有人聽着——從現在起,誰也不準招惹天下武館的人。誰若壞了規矩,立刻逐出雙拳幫,絕不容情!”
雙拳幫幫主背手而立,嗓音沉如鐵石,字字砸在廳中青磚上。
“遵命!”
底下齊聲應答,乾脆利落。
可幾人垂着眼,指節微微發白,嘴角繃得死緊。
幫主目光掃過一張張臉,沒說話,只把袖口一拂。
旋即冷笑一聲:“哼!昨夜剛傳來的密報——風雷劍楚雲舟帶着劍客隊,在南水河灘那場仗,橫行衛八十三人當場倒下,橫行幫主和‘鐵臂’嶽松兩人連刀都沒拔出來,就被逼得跪地喘氣!”
“這等手段,我雙拳幫接不住。你們給我記牢了:不許碰天下武館一根手指頭。否則——不用他們動手,我親手廢你武功,剝你名籍!”
“是!”
衆人齊聲應下,喉結滾動,額角沁出細汗。
真要是這樣……誰還敢去撩撥?橫行幫的屍首都還沒收完呢。
“報——!”
一名執事快步闖入,雙手捧着一封硃砂封帖,“天下武館送來拜戰帖,約明日午時,於金灣城中央廣場比試,分個高下!”
滿廳驟然一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