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尚有三萬餘戰鬥積分,足夠再換三次lian功臺。
先兌了一次,隨即入定。
神功譜所凝陪練,不耗積分,長存不散——這點,他早記在心上。
有陪練耳提面命,一陽指一日千里。
神功譜中苦修一年,指勁已穩穩踏入二品,距一品,僅隔一層薄紙。
他未急着續關,歇了一整日。
其間過問搬遷進度,又向張師兄交代了幾樁瑣務,方纔開啓第二輪閉關。
這一回,一陽指終於登頂一品。
指尖輕點,再非昔日虛空燃燭那般花巧。
而是凝成一線銳利劍氣,破空無聲,卻寒光逼人——論威勢,竟壓過了圓滿境的小李飛刀。
這正是“一陽指”突破至一品後,悄然凝成的“半脈神劍”。
威勢之盛,與六脈神劍相較,僅一線之隔。
更關鍵的是——
楚雲舟自身修爲也水到渠成,一舉踏至蓄氣圓滿。
不得不說,這“煉功臺”確屬神物。時間流速自調,簡直逆天。
只要戰功積分足夠,他確信,自己很快就能追平四大公子——不是“有望成爲”的未來天驕,而是此刻便立於羣峯之巔的真正天驕。
閉關結束,推門而出。
楚雲舟發現,城主府里人影穿梭,比往日熱鬧許多。
原來,分舵遷址一事,終於落定。
如今城主府即分舵駐地,分舵駐地亦是城主府,二者早已渾然一體。
舊駐地則暫且空置,靜待新用。
不過,舊駐地周邊數十座宅院,已被張師兄盡數買下。
張師兄迎上來,眉頭緊鎖:“舵主,您真要把整座分舵搬進城主府?萬一下一任城主非本派中人,豈非要再搬一次?”
“還有,您讓我一口氣掃下那麼多宅子……耗資不小,到底圖個甚麼?”
憋了許久的疑問,終於一股腦倒了出來。
楚雲舟笑了笑。
“放心,只要我還活着,這城主之位,就沒人能從我手裏搶走。”
“買宅子,是爲了開武館——明月城最大、最硬、最穩的武館。”
“武館?!”張師兄一怔,眉心擰得更深。
“沒錯。”楚雲舟頷首,目光灼灼,“我要廣收明月城所有好苗子,讓這座城,真正攥在我們手裏——不必再看城守軍臉色,也不必仰神捕閣鼻息。”
“這……”張師兄喉頭一緊,驚得說不出整句。
他很快回過神,急道:“舵主萬萬不可!得了城主之位已是天大機緣,若再強推一統,怕是要把神捕閣和城守軍全逼到對面去!”
“不,不是爲敵。”楚雲舟擺手,“是潤物無聲。”
“只掛牌‘飛仙劍派·明月武館’,廣招少年入門;再設清晰進階路徑——練得好,可薦入山門,有望叩響飛仙山門。”
“有出路,有盼頭,誰不願來?三個月內,滿城十戶有三戶子弟入館;半年之後,家家戶戶都有人在館中習武、聽訓、傳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