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復一年積壓下來,一院人,自然多得扎堆。
吳萬山毫不怯場,一步躍上高臺,嗓門震得塵土微揚:
“三院登門踢場——誰來接招?”
底下頓時炸了鍋。
這些年,他們熬過寒暑、熬過丹火、熬過無數場比試,從沒被人堵到自家門口叫陣過。
“找死?敢踹我一院大門!”
“呸!從來只有我們去砸別人場子,輪得到你們?”
“手正癢呢,來得正好!”
“哼,不打斷三條腿,算我姓倒着寫!”
……
“怎麼?”吳萬山環視一圈,又吼,“沒人敢上來?”
“我來!”
話音未落,一名少年已縱身躍上擂臺。
不到十息,敗。
再有人上,再敗。
接連三十人,盡數折在他手裏。
這時,外門前十終於按捺不住。
第十名先衝上去,敗。
第八名上,敗。
第七名上,敗。
第六名上,還是敗。
直到第五名出手,纔將吳萬山硬生生逼下臺。
“楚雲舟師兄……我對不住你。”
吳萬山垂首回到楚雲舟身邊,聲音發澀。
“沒事。”楚雲舟擺擺手,目光平靜,“還有宋立,還有穆雲。”
他側身點名:“宋立,你去。”
“是!”
宋立應聲而起,躍上擂臺,與外門第五纏鬥數百合,終以一式“雲斷峯”破其守勢,勝。
接着對上第四名、第三名。
可到了第三名那兒,劍意相撞,宋立手中長劍嗡鳴欲裂,終究力竭落敗。
楚雲舟眼皮未抬,只淡淡道:
“穆雲,你上。”
若論吳萬山、宋立、穆雲三人誰修爲最深,答案毫無懸念——是穆雲。他練功最刻苦,悟性也最高。
穆雲一登臺,對上外門第三名,便顯出十足從容。數十招內,便將其乾淨利落地挑落。
接着,外門第二名硬接了他數百招,終究還是敗下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