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少年,正是此前敗於楚雲舟之手、外門排名第九的李三多。
“李師兄出手了!這下穩了!”
“那是自然!外門第九,豈是浪得虛名?”
“李師兄,碾了他!”
“對!叫他知道,二院不是好惹的!”
喝聲四起,滿是期待。
可李三多面色沉靜,眉宇緊鎖。方纔幾場交手,他早看清——吳萬山根基紮實、勁路刁鑽,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。
勝算,微乎其微。
戰局印證所想:甫一照面,兩人便旗鼓相當;指影翻飛,攻守難分。
第三招。
第五招。
第八招。
僵持不下,寸步不讓。
直到一百餘招過去,吳萬山驟然變勢——身形猛撲,雙指虛實難辨,忽左忽右,飄忽如風。
“敗吧!”
他暴喝出口,腕力陡震,硬生生撕開李三多最後一道防線,一擊正中胸口!
轟!
李三多如斷線紙鳶般倒射而出,砸在臺下青石板上。
全場死寂。二院弟子齊齊失色,不敢信眼前一幕——連李師兄都輸了?
“還有誰來!”
吳萬山立於高臺,聲如驚雷。
臺下二院衆人,齊刷刷低下頭,無人應聲。
上?上甚麼上?連最強的李師兄都折了,他們上去,不過是多添一道滾落的狼狽罷了。
“沒人了?”
“那就痛快點——每人交三枚山參玉露丸。交不齊,誰也別想踏出演武場半步。”
吳萬山嗓音冷硬,字字如釘。他把當年二院欺上門時的規矩照搬過來,還翻了倍。
“交寶藥!”
“麻利些!”
“拖着不給?咱們不介意再打幾場。”
三院弟子摩拳擦掌,鬨笑連連。
搶藥這事,誰還沒幹過?
老話講得好:風水輪流轉。當年你們搶我們,如今該我們收利息了。
在三院一雙雙灼灼目光逼視下,二院弟子只得垂頭認栽,乖乖奉上丹藥。
沒辦法——自家高手壓不住人家高手,再多人數也撐不起場面。
真要一擁而上?那便是私鬥,觸犯門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