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婠婠託着腮幫子,忽然靈光一閃:“要不然……我去問問那傢伙?他連走火入魔都能隨手治好,說不定有法子解決《天魔大法》卡在第十七層的死局?”
祝玉妍一聽,差點笑出聲來:“胡鬧!《天魔大法》千年無人破第十八層,是你一句話就能解的?”
婠婠不服氣地鼓起臉頰,雙手捧臉,手肘撐桌,眼珠滴溜一轉:“誰知道呢?非煙都說那傢伙邪門得很,醫術通神。萬一他真有辦法呢?”
祝玉妍懶得接話,只翻了個白眼,端起茶杯吹了口氣。
窗外,歌聲未歇。
屋內,心思暗湧。
與此同時。
內院之中,水母陰姬忽然側首,眸光流轉地看向楚雲舟:“看來,你被小瞧了。”
這話一出,楚雲舟沉默片刻,隨即就懂了。
他斜眼瞥她,語氣帶刺:“人家師徒私語,你湊甚麼熱鬧?偷聽還偷得理直氣壯了?”
水母陰姬輕笑,指尖微動,真元如紗般鋪開,將四周盡數封鎖,這才悠悠道:“不熟的人,多防一步不喫虧。”
頓了頓,她目光一轉,似笑非笑地盯住東方不敗與邀月:“兩位姐姐心裏,不也打着同樣的算盤?”
話音未落,曲非煙猛然睜眼,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原來月姐姐和東方姐姐也在暗中窺探!”
剎那間,兩道冷得能結出霜的目光齊刷刷掃來。
東方不敗眼神如刀,邀月更是靜若寒潭,連風都凝住了。
曲非煙脖子一縮,臉僵成石像,默默低頭:“……行吧,每次背鍋的都是我。”
東方不敗冷冷睨了她一眼,旋即轉向水母陰姬,嗓音如冰刃出鞘:“司徒說得沒錯。祝玉妍此人從未露面,如今又牽扯到不良帥,謹慎點沒壞處。”
一旁邀月淡淡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三人竟在此事上達成一致,楚雲舟心中微哂。但他也明白她們的顧慮——無非是怕陰葵派早已染指不良人勢力,暗藏禍心。
憐星眨眨眼,好奇追問:“姐夫,剛纔婠婠和那祝玉妍爭執的,到底是甚麼事啊?”
水母陰姬率先開口:“這事婠婠提過。陰葵派的《天魔大法》需純陰之體方可登峯造極。一旦破身,功力停滯不說,往後修行之路基本就斷了。”
“啊?”憐星一怔,“那這問題,姐夫你能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