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紫龍玉髓煉成丹藥,我會讓百曉生即刻傳訊。”
當年李淳風與袁天罡尚在照神境時,便已能敏銳察覺九州天地靈氣的潮汐起伏;如今楚雲舟修爲更進,感知之廣、反應之速,早已不可同日而語。
只要東方不敗或邀月催動龍金石,哪怕相隔千山萬水,他也必在須臾間鎖定方位,飛身馳援。
聽罷,東方不敗與邀月頷首應允,神色沉靜。
一旁,水母陰姬靜靜立着,見東方不敗與邀月各得一縷龍魂,自己卻未沾分毫,臉上竟無半分波瀾。
她心知肚明:東方不敗與邀月已是帝尊之軀,長年鎮守邊域,難伴左右,楚雲舟格外照拂,本就合情合理。
而焰靈姬眸光微轉,在楚雲舟、東方不敗與邀月之間輕輕掠過,眼底思緒如雲舒捲。
這幾日所見所聞,縱使她記憶殘缺、舊事模糊,也分明看得真切——楚雲舟對東方不敗等人,處處留心,事事上心,連呼吸間隙都似算準了分寸。
尤其方纔他毫不猶豫剖開新凝龍魂,親手送入二人經脈,焰靈姬心頭一震。
單聽他先前那番話,便知龍魂何等緊要:那是命格烙印、氣運之錨,尋常人得之,莫說分贈,連旁人多看一眼都要提防。
至親至信,尚且未必肯讓其沾指。
可楚雲舟剛煉成龍魂,轉身便分而予之——僅此一舉,便足見胸襟之闊、情義之重。
她悄然抬眼,目光在東方不敗與邀月臉上稍作停駐。
只見兩人望向楚雲舟時,眉宇舒展,眼波溫軟,彷彿連風拂過都怕驚擾了那一寸柔光。
焰靈姬心頭微顫,忽而生出一絲悵然羨慕。
雖記憶如霧,但她心底隱隱浮起一念:若世間真有這樣一人,肯傾盡所有、不動聲色地護你周全,已是此生幸事。
“叩、叩、叩——”
正思量間,院門忽被輕叩三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