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聽完,神色漸明,紛紛點頭。
曲非煙與婠婠更是眼眸發亮,直勾勾盯着楚雲舟,那股躍躍欲試的勁兒,幾乎要從臉上漫出來。
楚雲舟見狀,淡然道:“真想學,待會兒我列張單子,你們按單採買幾本入門典籍,先通讀熟記,能講清其中道理,我再手把手教。”
曲非煙遲疑道:“得背多少書啊?”
楚雲舟斜睨她一眼:“陣法之博雜,不輸學醫。你說呢?”
她立刻蔫了,小聲嘟囔:“那還是算了吧。”
如今她白天燒火煮飯、灑掃庭院,夜裏還得苦修,更得硬着頭皮應付東方不敗與邀月的錘鍊。
連喘口氣的空隙都稀罕,哪還擠得出整塊時間啃書?
楚雲舟也不催。
他知道,曲非煙她們的日子長着呢。
等功力厚實了,心境穩了,再拾起這些技藝,反倒事半功倍。
眼下最要緊的,是儘快參透武意——像東方不敗、憐星那樣,由招式入意境,由形似達神似。
隨後,楚雲舟轉向水母陰姬,語氣輕鬆卻帶着篤定:“司徒,待會兒你把《神水決》默寫一份給我,我琢磨琢磨,興許能幫你把這攻法再提一提。”
水母陰姬眼波微漾,脣角輕揚:“好啊!”
等弄清方纔那場“鬼打牆”不過是陣紋錯位引發的幻障,衆人這才收住心神,各自歸位,繼續參悟。
可剛站回原處沒多久,曲非煙想起楚雲舟先前那一連串旁若無人的推演、拆解、重布,指尖微微一頓,終究悄悄拽了林詩音和小昭一把,三人轉身便往別院去了。
楚雲舟瞅着她們背影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小氣得緊!”
等人影全鑽進別院,他才慢悠悠掃過內院空地,又瞥了眼側旁那方略顯單薄的別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