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東方不敗等人此刻的氣血流轉、真氣沉降之態,他也洞若觀火。
在楚雲舟眼裏,婠婠與曲非煙這點小坎,壓根算不上棘手。
可一聽這法子,曲非煙、婠婠幾人臉色齊齊一垮。
曲非煙縮着脖子,聲音細若蚊吶:“那個……還有沒個溫和點的路子?”
楚雲舟頷首:“有。熬藥也行。”
她立馬挺直腰桿:“我選喝藥!”
楚雲舟斜睨她一眼,慢條斯理道:“抬抬手就能辦妥的事,何必折騰藥材?又煎又濾又守火候,費工夫不說,藥性還未必比得上挨頓實打實的捶打。”
話音未落,他目光已轉向東方不敗幾人:“接着練。”
話音落地,邀月眸光微閃,腳尖一點,身形已如白鷺掠波,倏然沒入池心。
曲非煙等人頓時垮下肩膀,嘴角耷拉得能掛油瓶。
誰心裏沒數?往後這一個月,怕是要日日皮開肉綻、喘不過氣來。
彼此交換一個認命的眼神,幾人咬牙催動真氣,再度縱身撲向池中邀月。
而邀月也毫不含糊,依楚雲舟所言,招招加力,拳風掌影間盡是凌厲勁氣。
拳腳落處,曲非煙幾人接連悶哼,齜牙咧嘴,痛呼聲此起彼伏。
偏偏喊得越響,邀月出手越密,節奏越急。
曲非煙只得強壓痠麻,咬緊牙關,拼盡全力調運真氣格擋反擊。
池畔柳蔭下,楚雲舟仰面而臥,脣角微揚。
真元如溪流般汩汩湧入邪帝舍利,剎那間,封存其中的天地之力轟然傾瀉,奔湧入體。
霎時,萬千劍氣自他周身迸射而出,疾旋如龍,環繞周遭——每一道皆三尺餘長,澄澈如冰,無形無質,卻鋒銳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