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葵派背後站着的,是楚雲舟。
從此以後,陰葵派在大唐做的任何事,外人眼中都有他楚雲舟的一份手筆。
說白了,就是借勢壓人,扯張虎皮當大旗。
最妙的是,祝玉妍方纔說得滴水不漏,態度恭敬順從,讓人幾乎察覺不出這話裏藏着的試探與算計。
若楚雲舟當時一口應下,明日真在楊公寶庫和慈航靜齋、李唐起了衝突,除非他親口下令,否則祝玉妍大可袖手旁觀,把他一人推到風口浪尖去硬扛。
聞言,陰後脣角微揚,輕笑道:“楚公子果然如婠婠所說,心思通透,一點就透。”
楚雲舟淡淡一笑,道:“陰後願意這麼想,我也無異議。不過這一次,我的目標不在李唐,也不在慈航靜齋。他們若不來招惹,我自然懶得動手;真要不知死活湊上來,那便別怪我不講情面。陰後覺得如何?”
祝玉妍眸光一閃,怎會聽不懂他話中深意?
可以被動反擊,但絕不允許她主動挑釁,更不能用言語激化矛盾,把楚雲舟拖進和李唐、慈航靜齋的正面廝殺裏。
她輕輕頷首,語氣恭順:“一切以楚公子爲主。”
話音剛落,卻忽地一轉。
“不過……楚公子先前也說了,此次陰葵派是爲配合公子而來。李唐也好,慈航靜齋也罷,都是明面上的對手,不足爲懼。可那不良人不同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低了幾分:“此勢力一向隱於暗處,所謀甚深。以往從未插手我陰葵派之事,算是井水不犯河水。可這一次,因公子之故,我陰葵派等於徹底與不良人撕破臉皮。”
“若公子有把握將不良人連根拔起,那自然最好。李唐與慈航靜齋,我陰葵派自會應對。但……”
後面的話未盡,意思卻已昭然若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