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刻,婠婠身影一晃,徑直衝進了主屋。
這一動作落在眼中,不僅是曲非煙等三位女子神色微變,就連正在運功的水母陰姬也停了下來,目光投向屋內,似在靜觀其變。
“啪!”
十息剛過,屋中驟然響起一聲脆響。緊接着,婠婠低着頭,一手捂住臀部,嘴角微微下撇,滿臉委屈地從屋裏走出。
她前腳剛踏出門檻,耳畔便傳來兩個字:“關門。”
身子一僵,她乖乖轉身,將門合上。
望着她這副模樣,曲非煙三人忍不住掩脣輕笑。
水母陰姬亦輕揚嘴角,眼底泛起一絲笑意。
面對四道目光,婠婠悶悶不樂地挪到石桌旁,雙手托腮,神情沮喪。
曾信誓旦旦說,今後若再遇上那“芳心縱火犯”,定要親手執鞭抽個痛快。可真見了面,反倒是自己被楚雲舟以真氣化鞭,結結實實教訓了一記。
憋屈至極,卻又無可奈何。
此刻趴在石桌上,頭頂陽光明媚,心中卻如烏雲壓境,陰雨連綿,半點晴意也無。
正午時分,廚房裏飯菜香氣四溢,楚雲舟終於推門而出,懶洋洋地坐在石桌邊。
他屁股剛落座,一直在院中靜修的水母陰姬便悄然閃至身旁。
她望了眼廚房方向,淡淡開口:“人家可是追着你的書跑來的,你倒好意思下手。”
楚雲舟打了個哈欠,語氣輕鬆:“又不是我喊她來的。”
回想這兩天與婠婠的種種交鋒,他自己也覺得好笑。
一炷香後,在婠婠幽怨的目光注視下,楚雲舟慢條斯理地喫完了飯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就在此時,前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