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短短月餘,竟能讓你們爲了一個男子開口求情。相貌出衆,溫文爾雅,呵!我倒要看看,是甚麼樣的人,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你們迷得神魂顛倒。”
話音未落,她一把提起那孫姓弟子,身形一動,直往渝水城中掠去。
她每一步踏空而行,腳下水霧凝結成雲,托住她的身形,未曾落地。
其餘神水宮弟子未得命令,只能站在原地,不敢輕舉妄動。
就在水母陰姬踏入渝水城的剎那,邀月便察覺到了那一股宗師境圓滿的真氣波動,如同黑夜中燃燒的烈火,耀眼至極。
她轉頭望向坐在樹下專注雕刻的楚雲舟,眼中閃過一絲思索,隨後身形一閃,已然落在院前屋頂之上,負手而立,目光鎖定城北方向。
這邊,見邀月忽然現身院牆之上,曲非煙與小昭皆露出疑惑之色。
“非煙,月姐姐這是怎麼了?”
小昭話音剛落,曲非煙心中微動,低聲說道:“能讓月姐姐如此反應的,難道是宗師境的高手?”
此時,水母陰姬已進入渝水城,正疾速朝楚雲舟所在的方向奔來,卻也察覺到了另一股熟悉的真氣波動。
這一發現讓她眉頭微皺,腳步卻未有絲毫停頓。
片刻之後,在空中凝目望去,她幾乎本能地鎖定了院牆上那道身影。
望着那女子清冷出塵的面容與孤傲的氣質,水母陰姬心生疑慮,腦海中迅速浮現出西南一帶的女性高手。
“在這渝水城,竟有這等人物,莫非是移花宮的邀月?”
但她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“不可能!傳聞中邀月如今不過宗師境中期,雖然氣質容貌相合,但修爲相差太大,除非她短時間內連破兩境。”
“可若不是邀月,又會是誰?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,也不該是這般打扮。”
思緒翻湧間,水母陰姬幾個起落,已然落在邀月對面的屋頂之上。
兩人對視一眼,水母陰姬率先開口,“沒想到,這樣的小城,竟藏了一位宗師境圓滿的高手!”
邀月聽後,心中冷笑,“爲了一個玉牌,從神水宮趕來此地,這位女子,倒是愚得可以。”
就在邀月腦海中剛剛浮現那個想法的瞬間,她心頭忽地又輕“咦”了一聲,隨即想起東方不敗平日裏常叫她“蠢女人”的那些場景。
一直以來,邀月對東方不敗這個稱呼頗感疑惑。
但此時,望着眼前的水母陰姬,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意味。
一想到這裏,邀月眉頭頓時皺起。
“難道,那女人早就這樣看待我?”
這一念頭剛生,邀月眼中寒光一閃,內心深處又給東方不敗添了一筆舊賬,從此又多了一個與她動手的理由。
一旁,見邀月神色突變,水母陰姬臉上露出疑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