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望去,眼神之中盡是居高臨下的意味。
那股孤傲之氣,溢於言表。
然而,面對邀月的冷漠姿態,任我行等人未顯絲毫不悅,反倒坦然接受。
無論實力、地位,還是背後的背景,邀月皆是宗師境中的頂尖人物,即便任我行也難以望其項背。
任我行隨即開口:“邀月宮主爽快,在下亦不繞彎,此次前來,是有一事與宮主相商。”
聽聞此言,邀月目光微凝。
“相商?你認爲你有資格與本座談‘相商’二字?”
邀月話語中帶着明顯輕視,但任我行並未動怒,反而笑言:“若是一般之事,在下自然不敢打擾宮主。但今日所談,關乎‘東方不敗’。”
“東方不敗?”
邀月聽後,眼神微動,心中已然明瞭任我行之意。
見邀月沉默不語,任我行接着說道:“那東方不敗心狠手辣,野心勃勃,偏偏又天賦卓絕,年僅二十便踏入宗師境圓滿。如今邀月宮主既然與他有仇,若不趁早除掉,將來必定遺禍無窮。”
“在下也曾遭那奸人毒手,既然彼此目標一致,明日辰時,若邀月宮主願意,在下自當協助,助你剷除東方不敗。”
頓了頓,任我行繼續開口:“待事成之後,在下重掌日月神教之位,願將每年稅收七成獻予移花宮。”
聽罷這番話,邀月冷冷一笑,聲音清冷道:“也就是說,你想讓我明日纏住東方不敗,而你趁機偷襲?”
任我行笑道:“不愧是移花宮大宮主,果然聰慧過人。那女人修煉《葵花寶典》,論速度身法,恐怕大宗師之下無人能敵。若不能一擊斃命,讓她逃脫,後患無窮。唯有如此,方能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話音落下,邀月嘴角微微揚起。
見她露出笑意,任我行誤以爲她動心了。
誰知,邀月忽而緩緩開口:“甚麼時候,你這種角色,也有資格站在本座面前談條件了?”
語氣不急不緩,話音剛落,未等任我行反應,邀月掌勢驟然一翻。
一言不合,直接出手。
真氣湧動之間,一股無形氣勁瞬間爆發,將任我行與身旁二人盡數籠罩。
若說東方不敗當初面對邀月施展《移花接玉》之時,如同身陷水底一丈,行動遲滯萬分。
那此時任我行三人,在這股特殊勁力之下,便如被千鈞大山壓住,動彈不得。
任我行咬牙開口:“大家目標一致,都是要對付那東方不敗,邀月宮主何必如此?”
邀月冷冷回應:“呵!本座與東方不敗之間的事,自然由本座處理,豈容外人插手?”
“瘋女人。”
任我行心中忍不住暗罵一句。
先前他見東方不敗與邀月隔空對峙,聽那語氣,東方不敗顯然怒火中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