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個人早就她被一巴掌甩過去了。
至於謝之遙,那個原劇裏的男主,他是半點沒放在心上。
論樣貌,他比謝之遙出衆。論身家財力,更是甩出對方一大截。
實在找不到甚麼理由會讓許紅豆放棄自己而選擇他。
...
之後連着好幾天,白天二人相處格外親暱融洽,上午秦淵帶着許紅豆練騎馬,下午結伴在雲苗村四處閒逛,說說笑笑十分自在。
可一到傍晚回到有風小院,許紅豆就換回那副冷冰冰的樣子。
秦淵本以後他會陷入這場長時間的拉鋸戰中時,沒想到轉機來得猝不及防。
這天天色還沒徹底亮透,秦淵照常起牀出門晨練,釋放過剩的精力。
誰知,剛下到一樓,就被叫住了。
“等等,等等我。”
許紅豆一身運動服“噔噔噔”的從樓上跑下來。
看她這身潦草的裝扮,顯然是匆忙套上去的。
“你這是?”
“我聽曉春說,你每天都會去晨練,可不可以帶我一個。”
“我無所謂,只要你能跟得上。”
“別小看我,我也是經常鍛鍊的。”
秦淵淡淡一笑,沒再多言語,抬手示意她跟上自己。
許紅豆不服氣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尖,抿緊嘴脣快步跟在他身後。
清晨的雲苗村被薄薄一層晨霧裹住,遠山只露出淡淡的青灰色輪廓,田間飄着溼潤的草木溼氣。
路邊田埂上沾着透亮的露水,踩上去鞋面微微發潮,零星幾戶村民已經早起,遠遠傳來幾聲土雞啼鳴,偶爾有老牛慢悠悠走過土路,蹄聲踏得泥土輕輕作響。
起步那會兒,許紅豆還咬着牙勉強跟上節奏,勉強跟在秦淵身後。
可一出村子,山路漸漸陡起來,她體力很快跟不上,喘得胸口發悶,轉眼就被拉開一大段距離,連秦淵的背影都快看不清了。
不得已,只好慢腳步,重新調整呼吸、節奏。
她暗自咬着牙腹誹:“這個壞傢伙就不能等等我嗎?”
寶寶心裏委屈,但寶寶不說。
正分神較勁時,許紅豆腳下猛地一滑踩空,只來得及短促驚呼一聲,整個人直直摔進旁邊的田地裏。
這還不是最最要命的。
要命的是在她不遠處有隻成人手臂粗細的蛇。
這蛇通體暗褐,鱗片帶着潮溼泥土的啞光。
察覺到動靜,它立刻舒展脖頸兩側的肋骨,原本纖細的脖子瞬間撐開一塊寬大扁平的兜帽,兜帽上印着一對模糊的白色斑紋,像兩隻倒扣的眼睛,看着格外滲人。
半截身軀直立抬起,腦袋微微昂起,喉嚨不斷鼓起收縮,發出沉悶的 “呼呼” 噴氣聲。
而被泥水糊了一臉的許紅豆,視線一片模糊,壓根沒有注意到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