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三人分開動身。
謝之遠自己騎車回去。
秦淵拎着鼓鼓囊囊的大包,隨手叫了一輛滴滴。
許紅豆原本不太放心謝之遠一個人自己騎車回去的雲苗村,可一想起那輛又舊又擠的電動車,當即果斷選擇舒服安穩的轎車。
...
“好累啊!”
一回到有風小院,許紅豆顧不上甚麼形象不形象的了,直挺挺一頭撲倒在牀上。一整天來回奔波折騰,渾身骨頭都快要散架。
秦淵把買來的東西安置妥當,順勢挨着她躺了下來。
“喂!這是我的牀。”許紅豆猛地坐直身子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不趕緊起來?”
“太累,起不來。”
“不行,你快出去。”許紅豆伸手去拽他,想把人拉下牀。
秦淵耍賴,乾脆一翻身。
拉扯之間力道沒把控好,反倒把許紅豆一帶,她重心不穩,直直摔回被褥裏。
“我今晚就睡着了。”
“你睡着,那我睡哪?”
“一起擠擠唄,我一點都不介意。”
“你不介意,我介意。”許紅豆臉頰發燙。
“昨晚咱倆不是睡在一起了嘛!一回生二回熟,慢慢就習慣了。”秦淵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半邊牀,“像這種地方,蚊蟲鼠蟻特別多,我留在這還可以保護你,怎麼樣?”
“絕對不行。”許紅豆紅着臉堅決搖頭。
昨夜她是藉着酒意才放開,此時此刻頭腦清醒,怎麼好意思。
“明天我還教你騎馬呢!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許紅豆再次伸手去拉他,“你再不起來,我可要喊人了!”
“喊吧!”秦淵一臉滿不在乎。
許紅豆被他氣得無可奈何,咬了咬脣:“你給我等着。”
話音落下,她噔噔噔快步跑出房間。
秦淵撇了撇嘴,悠閒地往枕頭上一靠,慢悠悠等着她回來。
沒過一會兒,門外傳來兩道腳步聲。
許紅豆直接把謝曉春拽進了屋裏,伸手指向牀上的人:“就是他賴着不走。”
謝曉春一下子僵在門口,心裏暗自叫苦。小兩口打打鬧鬧,何苦硬把她拉過來夾在中間左右爲難。
她只得乾笑兩聲,連忙從中打圓場:“許小姐,要不你們再好好商量商量?爲了這點小事就把人趕出去,難免傷了彼此之間的感情。”
秦淵眉梢一挑:“是啊,爲一點小事就把人趕出去,多傷感情。”那股子得意勁,別提多氣人了。
“我們哪有甚麼感情!”許紅豆瞪圓了眼睛,轉頭盯住謝曉春,“你到底是幫他,還是幫我?”
“這...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