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在一家小喫店找到兩人。
“你們怎麼不去飯店?”
“大飯店口味都大同小異,不如嚐嚐本地小喫來得實在。”許紅豆抬起頭,目光落到他手裏鼓鼓囊囊的粗布麻袋上,多看了兩眼,沒有多問,低下頭繼續喫東西。
“說得也是。”秦淵認同的點了點頭,把麻袋隨手往地上一放,揚聲衝着後廚喊道:“老闆,這位美女喫的也給我上一份。”
他懶得點了,對方喫的下,應該不會太難喫。
“好嘞,您先坐,很快就好。”老闆應聲傳來。
許紅豆連忙提醒他:“別點乳扇,很難喫。”
【乳扇】
烤過或是油炸的乳扇口感怪異,濃重的奶腥味混着過分的甜膩,嚼起來又硬又黏,跟硬奶酪糖果一樣。
秦淵毫不遲疑:“老闆,去掉乳扇。”
他向來十分聽勸,不好喫就不喫,絕不嚐鮮。
豆汁帶來的陰影,到現在還沒散去。
“收到!”老闆爽快答應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明顯從他聲音裏聽出幾分笑意。
秦淵疑惑,剛剛發生了甚麼嗎?
下一刻謝之遠就爲他解答了。
“我剛剛早就提醒紅豆姐別點乳扇,她非要試一試,這一盤最後全都塞給我了,本地人都很少喫這個東西。”
許紅豆立刻小聲反駁:“明明是你沒講明白。”
“人家老闆就在旁邊站着,我總不能說得太直白吧。”
“那你伸手攔我呀。”
“我攔了,根本攔不住。”
“攔不住,就等於沒攔。”許紅豆盯着他,眼神中透出幾分危險,彷彿是在說“你再多嘴,我就饒不了你”。
這實屬不講理了。
也是,你跟女人講甚麼道理。
不喜歡轉身就走,喜歡就寵着唄。
別給自己找藉口。
古城絕大多數的小喫還是很好喫的,像甚麼雞豆涼粉、麗江粑粑、米灌腸、包漿豆腐、炸洋芋...
目前爲止,最難喫的就屬舂雞腳了。
酸辣混雜着一股濃重的薄荷味,雞爪肉質發硬,嚼着如同塑料,調料雜亂堆砌。
只是個人口味差異。
總而言之,他實在喫不慣。
從小喫店出來,三人慢悠悠的回到維修店。
師傅把修好的手機交到許紅豆手裏:“只換外屏,總共三百八十塊。”
許紅豆點開屏幕反覆試了試,確認觸控一切正常,掃碼付了一半:“手機我已經用一年多了,不用你全額賠付,剩下這一百九你轉給老闆。”
謝之遠眼睛一亮,喜出望外:“謝謝紅豆姐!”麻溜把結清尾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