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這樣說!”許幻山追上去抓住她的手,“我不能沒有你和兒子。看在兒子的份上,再原諒我一次。”
“這事兒沒法原諒。”顧佳甩開他的手,“從你出軌那天起,你就該預料到有這一天。”
“我都這樣求你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?”
“你爲甚麼總是這樣咄咄逼人?從結婚到現在,你一直用餘光看着我,高高在上。我是甚麼?你的附屬品?”
“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顧佳紅着眼眶看他,“是我咄咄逼人,是我高高在上,是我用餘光看你,是我讓你步入了這場失敗的婚姻。”她深吸一口氣,“說完了?說完了麻煩你讓開。我會帶子言出去住幾天,我們儘快把離婚證辦了。”
“顧佳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許幻山更慌了,她這是鐵了心要離婚。
“我知道,你就是那個意思。”顧佳丟下一句話,拉開門,“砰”地一聲重重關上。
“難道我們十年的婚姻就這樣結束了嗎?”許幻山在門內大喊。
顧佳腳步不停,走進電梯。看着不斷跳動的數字,她在心裏默默說了一句:結束了。
五分鐘後,顧佳拖着行李箱,臉上掛着笑容出現在幾女面前:“走吧,子言應該等急了。”
“好!”鍾曉芹鬆了口氣,“顧顧,這幾天你帶着子言就住我那兒吧。”
“你住哪兒?”顧佳問。
鍾曉芹現在住的地方她去過,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單間,一室一廳一廚一衛。
多放點東西都沒地兒下腳。
“我可以住妮妮那兒,她租的房子還沒退呢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一直都是你幫我,能幫到你,我很開心。”鍾曉芹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誰說你沒幫我的?你只是沒去記,但我都記着呢!”顧佳被鍾曉芹的笑容暖到了,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發自心底的笑意。
她開始細數兩人同宿舍時的往事。
幫她搬行李、生病買藥、蒙面舞會裙子...點點滴滴珍貴回憶。
江萊和葉蓁蓁在旁安靜地聽着,誰都沒有插話。
思緒發散,飄回讀書的時候。
“我、我有做過那麼多嗎?”鍾曉芹撓了撓頭,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還有很多,很多。”顧佳聲音變得輕輕的,然後抱住了她,“能遇到你真好。”
... ...
秦淵被一陣吸力吵醒的。
沒想到一番折騰後,王漫妮居然還有精力趁他睡着的時候偷喫。
他那個氣啊!
一頭撞了過去。
頂到了她的肚子。
她一時間喘不上氣,哼哼唧唧、吞吞吐吐的,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叫你偷喫,叫你偷喫。”
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王漫妮可憐兮兮的求饒。那雙杏眼泛起一層薄霧,水光瀲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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