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是一間臥室,雖小但五臟俱全:牀、衣櫃、桌子、衛生間...
鍾曉芹和葉蓁蓁張大了嘴巴。
你這是準備上下兩張嘴都要在同一個地方喫飽啊!
她們還以爲這個地方頂多就是私密點,喫個嘴嘴、摸個腿腿、量個尺寸甚麼的。
沒想到這麼刺激。
嗯,辦公室也很刺激。
鍾曉芹想到了跟秦淵在辦公室的畫面,小臉不禁又紅了。
“這張牀是我定製的,足夠三四個人隨便滾。”江萊一屁股坐在牀沿上,拍了拍牀墊,“怎麼樣,要不要試試?”
“試甚麼?”葉蓁蓁也跟着坐下,“跟你磨豆漿嗎?”
江萊“嗷嗚”一聲把她撲倒,壞笑道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算了吧,磨豆漿多沒勁。”葉蓁蓁推開壓在身上的江萊坐起來,“我更喜歡男人。而且我們長得太像了,看到你這張臉,我感覺跟自己玩自己沒甚麼區別。”
“這不是還有曉芹嘛。”江萊看向門外。
鍾曉芹有些害怕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
兩女忽然都笑了起來。
鍾曉芹真的太可愛了。
... ...
君悅府。
“老婆,我回來了。”許幻山拉開門,一臉疲憊地走進去,在玄關處換好拖鞋。平時這個時候顧佳總會迎上來噓寒問暖,今天卻不見人影。
‘奇怪!難道不在家?不可能啊,是她叫我回來的。’許幻山在心裏暗自嘀咕。
不過他也沒多想,先去廚房洗了手,又從冰箱裏摸了個蘋果,直接放進嘴裏啃了起來。
一邊喫一邊往許子言的房間走。
顧佳平時多是跟兒子待在一起的。
然而房間裏沒人。
就連許子言都不在。
就在他退出許子言的房間時,身後的門開了,顧佳冷着臉從裏面走出來。
她臉色慘白但鎮定,眼底壓着哭紅的血絲。
“老婆,你這是怎麼了?誰惹你生氣了?”許幻山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,關切地問。
顧佳沒理他,自顧自走到客廳沙發坐下。
許幻山心中忐忑的跟了上去。
“你這麼着急見我回來有甚麼事兒嗎?”
“你能告訴我,你們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嗎?”顧佳掏出手機,找出林有有發給她的照片,遞到許幻山面前。
許幻山看着照片,腦子轟隆一聲炸開,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這張照片是林有有拍的,只有她手裏有,按道理不可能出現在顧佳手機上。
除非是她自己發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