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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鯨餐廳辦公室。
江萊、葉蓁蓁癱坐在沙發上，小嘴微張，彷彿經歷了某種打擊似的，失去了精氣神。
鍾曉芹紅着臉，將大雷一圈一圈地纏上。
都說了別看別看，現在受打擊了吧。
其實她心裏還是有些小得意的。
誰讓某人愛不釋手呢？
大而堅挺，是她的資本。
鍾曉芹整理好衣服，拎上包包：“我要回公司了。”
聽見這話，葉蓁蓁和江萊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，拉着她的手挽留：“急甚麼，你那公司也沒多少事。再說，就算有甚麼急事，手底下的人自然會打電話，到時候再去也不遲。”
“對對對，你還沒嘗過這家餐廳的菜吧？咱們一起喫個飯，順便給我們提提建議唄！”
“可是...”鍾曉芹纔剛開口，江萊就打斷了她，“哎呀，別可是這兒可是那的了，難道你還怕秦淵怪你不成？他愛你還來不及，怎麼會怪你！”說最後一句的時候，目光“不經意間”掃過某處消失的山峯，語氣酸溜溜的。
“好吧。”
鍾曉芹被兩道熱切的目光盯得有些頭皮發麻，於是只好勉爲其難地答應下來。
其實她並不是真的要回公司，而是想去找顧佳。
問問發生了甚麼，心裏有些擔心。
“這纔對嘛！”江萊挽着鍾曉芹的手臂，“走，姐妹帶你喫整個魔都最好喫的菜，保證你從沒喫過。”
三女出了辦公室，轉了個彎，一直往前走，直到餐廳最深處。
前面沒路了，只有一堵牆。
江萊腳步不停，繼續往牆的方向走。
就在離牆不到半米時，鍾曉芹和葉蓁蓁剛要開口提醒。
江萊伸手一推，牆被推開了。
口誤。
是門開了。
這是一扇隱形門。
江萊回過身朝她們笑了笑，招招手：“這是我剛裝修好的私密包廂，不對外接待客人，只給自己人用。”她把“私密”二字咬得格外重。
鍾曉芹和葉蓁蓁瞬間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，心底同時浮現一個念頭：玩得真夠花的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跟了上去。
私密包廂不大，大概十五六平，最多能容納四到六人。
裝潢極盡考究，鎏金線條勾勒牆面與吊頂輪廓，搭配深酒紅絨布軟包，氛圍感十足。巨型環形吊燈灑落柔和光影，地面通鋪高光大理石，光可鑑人。西餐主桌旁擺着四張一看就很貴的真皮座椅，鍾曉芹和葉蓁蓁伸手摸了摸，觸感綿軟。
包廂四個角落都養着綠植，牆上是藝術掛畫和花藝點綴。
“怎麼樣，不錯吧？”江萊問。
兩人齊齊點頭。
“還沒完呢。”江萊嘴角一勾，伸手又推了一下身後的牆。
又是一扇隱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