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一萬四你就滿足了。”江萊撇撇嘴,“你又要幫他幹活,又要被他乾的,纔給這點,真小氣。”
鍾曉芹被這直白的話鬧了個大紅臉,低着頭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“好了好了,甚麼幹不幹的,說話真粗魯,把我們曉芹都說害羞了。”葉蓁蓁笑眯眯地打着圓場。
“好了好了,甚麼幹不幹的,說話真粗魯,把我們曉芹都說害羞了。”葉蓁蓁笑眯眯地打着圓場。
鍾曉芹悄悄鬆了口氣。
誰知就聽她話音一轉,壓低聲音:“聽曼妮說你這裏,那麼大。”她說着在胸前比了個大圓。
鍾曉芹的臉更紅了,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‘你比她也不遑多讓啊姐妹。’
“說說,說說嘛!”江萊兩眼放光,抓着她的胳膊催促。
“是啊是啊,我們就是好奇。”葉蓁蓁抓住她另一隻胳膊。
“也、也沒有那麼誇張。”鍾曉芹小聲囁嚅,然後也在自己胸前比了個圓,“只有這麼大而已。”
江萊和葉蓁蓁對視一眼,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。
這比她們三個加起來都大了吧?
還“而已”?
可是完全看不出來啊。
江萊艱難地嚥了嚥唾沫,試探性地問:“姐妹,你這...也看不出來啊!”葉蓁蓁用力點頭。
“這...這...”
鍾曉芹瞟了一眼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,有些難以啓齒。
有外人在,這她怎麼說嘛
葉蓁蓁瞬間懂了她的意思,伸手把隔板拉上。
“現在看不到也聽不到了。”
“放心,拉上隔板,只要不大聲說話,聽不見的。”江萊在旁邊保證。
鍾曉芹這才點點頭,輕聲說:“我出門一般都用裹胸布纏着,太重了,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倒。”
江萊:“介不介意讓我摸摸!”
葉蓁蓁:“咳,不是我們不信,主要是好奇。”
鍾曉芹雙手抱胸,拼命搖頭。
“沒關係的,摸一下嘛!”
“是啊!”
兩人一左一右,兩隻爪爪探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