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啊!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,桀桀桀。”秦淵伸手捏住蔣南孫不斷亂動的小臉,吐出舌頭,身子緩緩壓了下去。
“救命呀!好惡心。”蔣南孫笑着往後縮,兩隻手抵在他胸口,推也推不動。
就在舌頭即將舔到臉的那一刻。
“叩叩叩”,車窗被敲響了。
秦淵動作一頓,微微抬頭,才發現車前紅藍燈交替閃爍。
他像是明白了甚麼,瞬間坐直身體,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目視前方,正襟危坐。
“秦淵,怎麼了?”想象中的吻遲遲沒有落下,蔣南孫睜開緊閉的雙眼,疑惑地看着那個忽然變成“乖寶寶”的男人。
秦淵輕咳兩聲,朝窗外使了個眼色。
蔣南孫眨眨眼,爬起來往窗外一看。
一個穿着制服的交警正站在車旁,手裏拿着執法記錄儀,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。
“車窗搖下來。”
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,卻莫名感到一股壓力襲來。
秦淵深吸一口氣,按下車窗。
夜風裹着熱氣灌進來,吹得他額前的頭髮微微晃動,也吹散了他臉上那點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。
“先生,這裏不能長時間停車,你不知道嗎?”交警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,“這位女士,你呼叫救命是否有被脅迫?”
蔣南孫尷尬的搖了搖頭。
她此時恨不得在鞋底摳個三室一廳把自己塞進去。
“嘞個,不好意思,我們剛剛是鬧着玩的。”
秦淵這話不說還好,話一出口,交警的神色明顯變得更難看了。
“這裏經常有車輛路過,你們拿生命鬧着玩!簡直胡鬧,都這麼大一個人了,連這點是非都分不清楚?你們可以不拿自己生命當一回事,麻煩考慮考慮他人...”
“是是是,馬上走,馬上走。”秦淵連忙賠着笑臉。
這事兒確實是他的問題。
“駕駛證、行駛證。”交警公事公辦地伸出手。
秦淵從扶手箱裏翻出證件遞過去。
交警接過證件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秦淵,再通過交通系統查了一下,發現並沒有任何違規記錄,才把證件還給他,語氣緩了一些:“這次就當做警告,下次注意,別在車上玩這種危險的遊戲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他接過證件,點頭如搗蒜。
交警轉身跨上鐵騎走了,紅藍燈慢慢遠去,消失在車流裏。
車廂裏安靜了幾秒,蔣南孫忽然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笑得趴在儀表臺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還笑。”秦淵瞪了她一眼,說不出是羞還是惱,或者兩者都有。
這種表情蔣南孫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見到,別提多有意思。
“誰叫你欺負我的。”蔣南孫笑得眼角都溼了。
秦淵沒再說話,心底卻已經下定決心,晚上定要“狠狠”地教訓她一頓。
小喫一條街。
蔣南孫拉着秦淵胳膊,左看看右瞧瞧,對甚麼都新奇得不得了。
“秦淵,我想喫臭豆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