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秦淵一臉神清氣爽的來到公司。
剛踏進門,就被朱珠叫住了。
“秦總,今天早上有位女士來找您。”
“找我!是誰?”
“不知道,大概五十來歲、捲髮微燙,保養得挺好的。”
【圖片】
“她沒留名字嗎?”
“沒有!”朱珠搖搖頭,“我說您不在,她扭頭就走了。”
秦淵疑惑,強化過的大腦飛快運轉。
可是搜遍所有的記憶,也沒有找到一個能對應的人。
五十歲左右,保養得不錯,倒是有一個。
就是精英中學那位音樂老師趙老師。
四十多歲,快五十歲了。
可對方是長頭髮啊!
再說,人家有他的聯繫方式,不可能一聲不吭的直接找上門來。
那是誰呢?
秦淵從不爲難自己,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“啊!對了,那位女士說下午再來。”
他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回到辦公室,將桌面上的文件處理乾淨,再次化身無情的碼字機器。
昨天耽誤了一天,今天要補回來。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鍾母昨天時隔多年,再次跟鍾曉芹睡在一張牀上。母女倆敞開心扉,秉燭夜談,聊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“媽,你大早上去哪兒了?”鍾曉芹打着哈欠從牀上爬起來,頭髮亂得像雞窩,眼睛還腫着。
她實在太困了,今天請了一天假。
鍾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在她額頭上點了點:“你看看你,這麼大個人了,還跟個孩子似的,頭髮亂糟糟的。真不知道那個秦淵看上你甚麼。”
是的,秦淵已經暴露了。
早上跑去騰飛大廈找他的,正是鍾母。
鍾曉芹“嘿嘿”傻笑兩聲,也沒反駁。
她也不知道秦淵看上她甚麼,反正看上就看上了,想那麼多幹嘛。
“我今天去找秦淵了。”鍾母忽然說。
“甚麼?”鍾曉芹的笑容僵在臉上,瞬間就不嘻嘻了。
“你叫那麼大聲做甚麼。”鍾母瞪了她一眼,“我沒見着人,下午再去。”
“不要了吧!”鍾曉芹急了。
“甚麼要不要的,我必須問清楚。”鍾母語氣不容商量,“萬一不合適,早點分了,也好找下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