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家裏只買了三斤。
不然根本經不住她造的。
喫完第二天肚子疼,打了幾瓶點滴纔好。
這邊不是最重要的。
重要的是,她不吸取教訓。
還有一點,就算是秦淵也必須佩服。
她阿司匹林過敏,草莓含有少量水楊酸,所以很容易對草莓也一起過敏。
可她這丫頭硬生生把自己喫脫敏了。
就這樣一個人,給他留草莓?
劉曉琴看懂了他那個眼神,攤了攤手:“別這麼看我。我也納悶這小丫頭怎麼就突然轉性了,我就問她,你知道她怎麼回的嗎?”
秦淵搖搖頭。
“她說——”劉曉琴清了清嗓子,學着劉佳琪的語氣,“‘哥哥現在是家裏的頂樑柱,我要對他好一點。’”
秦淵心裏一暖。
這丫頭,長大了,知道心疼人了。
剛想開口說點甚麼,就看見劉曉琴嘴角掛着一絲幸災樂禍的笑:“她還專門拿了個小本本,在上面寫着——2015年4月30日,今天特意給秦淵留半碗我最最最喜歡的草莓。”
劉曉琴頓了頓,語氣裏帶着藏不住的笑意:“我問她記這個幹甚麼。她說:‘防止他以後不認賬。’”
秦淵嘴角抽了抽。
“她說以後長大了,你要是對她不好,她就拿這個威脅你。”
秦淵一巴掌拍在額頭上。
手裏的草莓也不香了。
剛纔那點感動,全被這一本賬給拍散了。
劉曉琴看着他那一臉喫癟的樣子,臉上的笑意根本收不住:“別急,還有呢。你知道她那個小本本,首頁寫的是甚麼嗎?”
秦淵有氣無力:“甚麼?”
“‘爲以後美好生活而努力。’”
劉曉琴一字一頓地念完,終於忍不住“咯咯咯”的笑出了聲。
合着美好生活全掛他身上了唄。
“還笑,”秦淵翻了個白眼,“菜菜都被你教壞了。”
劉曉琴挪了挪嘴,表情無辜得很:“甚麼叫我教壞的?這丫頭明顯是跟你學的。”
“我甚麼時候記過小本本?”
“你那是記性好,不用記小本本。”劉曉琴斜睨他一眼,“你忘記自己之前是怎麼說菜菜的了?”
秦淵愣了一下。
經她這一提醒,某些畫面開始在腦子裏回放。
“我昨天還給你買了好喫的,今天就不聽我的話了?”
“你還想不想喫某某某了?”
“你要是再不聽話,下週的零花錢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