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有些過意不去。
但,很快這點本就不多愧疚感就隨着她越飛越高而拋掉了。
夜還很長。
從一隻貓叫,變成兩隻貓叫。
七樓的其他租戶有些不堪其擾了。
畢竟這裏的隔音效果屬實不好。
這喵喵叫的——
讓人渾身燥熱難耐。
於是,中途加入鍛鍊的人,越來越多了。
次日,日上三竿。
王漫妮主動開口爲秦淵清理作案工具。
鍾曉芹不甘示弱,表示一人清理一半。
於是兩人埋頭苦幹。
競爭激烈。
互不相讓。
... ...
秦淵扔下兩個又菜又愛玩的小白菜回到歡樂頌。
廚房裏傳出碗碟碰撞的聲音,劉曉琴從門框裏探出半截身子,手上還掛些許泡沫:“回來啊!喫東西了嗎?”
“吃了。”秦淵隨手把車鑰匙扔在玄關櫃上,開始換鞋。
“冰箱裏有我昨天買的草莓,挺甜的。”
“好,待會兒喫。”
他換好拖鞋,一屁股砸進沙發裏,順勢往後一倒,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在那兒。
舒服。
過了一會兒,忽然覺得今天家裏安靜得有點過分疑惑道。
“菜菜呢?怎麼不見她在家?”他偏過頭朝廚房喊。
劉曉琴甩着手上的水從廚房出來,路過冰箱時順手把草莓拿了出來,擱在茶几上:“五一大長假,你又不帶她出去玩,當然是一大早就找同學瘋去了。”
秦淵“哦”了一聲,伸手拿了一顆草莓塞嘴裏。
嗯,確實甜。
“喏,”劉曉琴在他對面坐下,下巴朝草莓揚了揚,“菜菜昨天特意給你留的。”
秦淵嚼草莓的動作頓了頓。
他抬起頭,用一種“你騙鬼呢”的目光看着她。
劉佳琪?特意給他留喫的?
那隻小老鼠,從來不留過夜食。
家裏有甚麼喫的東西必須藏起來,不然第二天鐵定沒影。
她能自己炫三斤橘子,你敢相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