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就傳吧,又不會少塊肉。
說不定還能借此“賴”上這位年輕、帥氣又多金的鑽石秦老五呢。
一石二鳥,簡直完美。
秦淵跟秦施在一起久了,多少看過一些法律相關的書,知道這類協議往往存在效力問題。
用整棟老洋房作爲泄密的懲罰,其價值顯然遠超實際損害,根據《民法典》第585條,完全可能被認定爲顯失公平而調整甚至無效。
所以她到底在得意個甚麼勁兒?
連點基礎法律常識都沒有。
他現在就挺想“好心”提醒她一下的。
不過,還是忍住了。
要是哪天朱鎖鎖自己無意中發現這個“祕密”,那表情該有多精彩?
光是想象一下,就感覺很有趣。
這件小插曲暫時告一段落了。
朱鎖鎖先一步離開。
她還得趕在上班前,替蔣南孫回家看一眼奶奶。昨晚她留在這兒陪閨蜜住,家裏雖請了保姆,終究還是不放心。
等她走後,客廳裏只剩下兩人。
蔣南孫拿着那份協議,輕輕遞還給秦淵。
“這房子,我不會真要的。”她聲音溫軟,目光卻認真,“但還請你別把今天的事說出去。傳出去對鎖鎖名聲不好,也會影響她以後的事業和婚姻。”
秦淵接過那張紙,視線卻落在她臉上。
那雙眼睛清澈明亮,正靜靜望着他。
他微微一恍神,指尖已不自覺輕撫過她的臉頰。
蔣南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向後退了兩步。
緊接着,心裏卻漫上一絲後悔。
‘是不是反應太大了?’
‘他會不會誤會?會不會生氣?’
‘要、要不要解釋一下?’
她心思百轉,脣動了動,卻一時沒發出聲音。
秦淵見狀也未在意,只自然地收回手,轉身便向樓上走去。
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
他徑直上到三樓。
如今這整層已成了他的專屬空間,衣櫥裏備了不少換洗衣物。
他隨手挑了套運動服換上。
小花園。
秦淵站定,沉肩,松胯,擺開拳架。
練武不練功,到老一場空。
打拳這件事,是個從快到慢的過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