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筱綃把秦淵推倒在她最喜歡的粉色怪獸單人沙發,跨坐上去,開始脫衣服。
“等等。”秦淵抬手製止。
“怎麼了?”她停下動作,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先把空調打開,別冷着了。”
別看這會兒快到夏天了,晚上的冷空氣還是挺涼的。
當然,以他的體質不會受影響,但曲筱綃不一樣,這段時間本就沒休息好,加上情緒起伏太大,稍微一涼就容易感冒。
“好。”
曲筱綃把衣服穿回去,赤着腳“噔噔噔”跑到樓下公共辦公區,找到遙控器,把空調溫度調到最高,又“噔噔噔”地跑回來。
“現在可以了吧?”
她微微喘着氣,臉上帶着一層薄薄的紅,看得出來她真的很着急,像是怕秦淵下一秒又反悔了似的。
秦淵笑着將她拉進懷裏。
今天還長着呢,他不着急,先說說話,培養培養情調。
... ...
南通。
“你憑甚麼要賣我們的房子!”樊勝英兩口子滿臉憤怒地將樊勝美堵在門口,不讓她出去。
門外站着一臉尷尬的樊爸樊媽。
樊勝美回南通賣房子的消息是他們透露出去。
樊勝美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他們一眼,臉上沒甚麼表情。
這種場面她早就預想到了,所以並不意外。
“你的房?”她看着樊勝英,語氣不鹹不淡,“寫你名字了?還是你出錢了?”
樊勝英被這句話噎住了,張了張嘴,臉漲得通紅,硬是反駁不出一個字。
“我不管!”樊勝美的嫂子站了出來,雙手叉腰,“現在這房子是我們住着,就是我們的!你沒資格賣!”
樊勝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她哥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這女人起碼佔一半責任。
以前的樊勝英可不是這樣的,不然以她嫂子那種勢利的性子,也不會嫁給他。
“我沒資格?真是個法盲!這房子大半的錢都是我出的,哪怕沒有我的名字,只要我能拿出證據,就能按出資比例分房。所以是我沒資格,還是你沒資格?我再說一遍,讓開,不然你那債,我就不管了。”
“不讓!”樊勝英梗着脖子,“你把房賣了,我們住哪兒?你想讓我們跟雷雷睡橋洞嗎?”
“我不賣房,你就敢回來住了?沒有房的時候,你跟爸媽不是住得好好的嗎?這纔多久,你就開始嫌棄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了?”
樊勝英被逼得後退了一步。
樊爸樊媽同樣皺着眉頭。
與其說是嫌棄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,還不如說是嫌棄他們兩個老傢伙。
還沒完。
樊勝美冷笑一聲:“你還好意思提雷雷?雷雷可是你們的親生孩子,你怎麼放心把他交給兩個從來沒出過遠門的老人?你就不怕出甚麼事嗎?還是說你們巴不得真出甚麼事,好減輕你們的負擔?順便還能得到一筆賠償?”
這一招矛盾轉移是安迪教她的。
既然有些矛盾無法解決,那就想辦法轉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