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我混蛋,我混蛋。”
這個時候自然要順着她,等她把最後的火氣發出來就好了。
實在不行,再去通通氣。
被偏愛的人都有恃無恐,說的就是此時的秦淵。
“你連梅梅都搞!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她?怎麼面對秦文宇?怎麼面對我爸?”
寧檬眼前一亮,大瓜啊!
還是喫自己老闆的瓜。
“你不是應該更高興嗎?”秦淵語氣輕佻,“有人幫你分擔火力,還能你報復你二哥。再說,梅梅關你爸甚麼事兒?難道她跟你爸也...”
“滾你媽的,******。”秦施罵得很髒。
秦淵再次把手機拿開。
秦施罵完後,心情平復了不少,才繼續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文宇是甚麼樣的人。如果被他知道你跟梅梅的事,他肯定會告訴他媽的。到時候她媽又會找到我爸那去說理,你讓我怎麼辦?”
“難道你要我說‘反正他們都要離婚了,肥水不流外人田’?”
“額...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你去死!”
寧檬鄙夷的看了秦淵一眼,她最厭惡的就是腳踏兩條船的人。
可是看到秦淵那張帥氣的臉龐時,好像,有時候也不會那麼厭惡。
顏值即是正義。
“開個玩笑,親愛的。”
“說說吧!現在你想怎麼解決?”
“順其自然吧!”
“你就不能離梅梅遠點嗎?”秦施把對任梅梅說的話,又跟秦淵說了一遍。
秦淵沉默片刻:“我只能保證,我不主動去找她。”
秦施鬆了口氣,有這份承諾就夠了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“當然,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口釘。但是,梅梅來找我,就不管我的事兒了。”
“好,如果是她主動找你,我就不管了。”秦施咬着後槽牙說道。
她知道任梅梅鐵定會忍不住去找秦淵的,接下來只要看好她就可以了。
時間一久,相信那份衝動會慢慢淡去。
任梅梅:我那是衝動嗎?我是饞那根二十多厘米的法棍。
還是會流心的那種。
“好了,掛了,我還要給你們兩個混蛋收拾髒東西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淵叫住她,“解決了梅梅的事,你也要解決我的吧。”
“你能有甚麼事?”秦施警惕起來。
“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比較持久。你又滿足不了我,總不能一直讓我憋着吧。”
“我又沒攔着你出去偷喫。”秦施冷哼一聲。